求唐大师不吝赐教,指点迷津!”
唐糖斜睨她一眼,坏笑着挤了挤眼睛,故意压低嗓音。
“直接把自己打包送过去,真空塑封,附赠亲笔情书一封,省事又管饱,效果立竿见影。
比什么手表项链都管用!”
景荔立马甩头,耳坠跟着晃,佯装嫌弃地往后跳半步:“糖糖!咱聊点靠谱的行不行?再这么胡扯,我下个月的奶茶预算就全捐给流浪猫救助站!”
唐糖耸耸肩,随手撩了把额前碎发,指尖托着下巴。
若有所思:“也是。你自己就是搞设计的,动手能力不差。
图纸一画,工厂一交,七天出样,十五天量产,完事。”
景荔连连摆手,手指在空中虚按两下,一脸无奈:“来不及!三天内做不出来!工期赶不上,模具都没法开,更别说调色、抛光、质检了……”
唐糖哼了一声,歪头打量她,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笃定:“也是。
你这铁公鸡,掏个几百块都心疼得晚上睡不着,哪舍得把你那些宝贝设计图。
尤其是压箱底的孤品手稿。
白白送出去啊?”
景荔冲唐糖眨了眨眼,睫毛忽闪两下,唇角狡黠上扬:“还是我唐糖懂我啊!一眼看穿本质,绝了!”
她压根儿没正经学过珠宝设计这门手艺。
没考过证,没进过科班,没拜过师,全是靠零零碎碎啃网课。
混论坛、拆解大牌结构,外加一股子不服输的轴劲儿,硬生生攒出来的手感。
现在她画的图能在拍卖行拍出高价,一半靠运气赶上了国潮珠宝崛起的风口。
另一半,纯属天生手巧、脑子灵光、观察力强到变态。
拿一块翡翠雕件放在她面前,她能凭肉眼分辨出冰种与高冰的细微温润差别。
可你要是拿两块看着差不多的裸石往她面前一摆。
标价差十倍,她真瞅不出哪个更值钱,甚至连克重误差都能猜错。
唐糖老说,景荔就是那种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主儿。
别的孩子小学一年级就滚瓜烂熟背乘法表,她六岁才磕磕绊绊认全拼音字母。
可偏偏记性贼好,过目不忘,中考直接拿下全市第一。
分数甩第二名二十多分,顺顺利利进了京城顶流高中。
高中那会儿,她一边在街角那家“老陈快餐店”刷盘子。
擦桌子、端外卖,每天站满十二个小时,一边守着病床上的顾奶奶,端水喂药、换尿不湿、记病历、跑医保。
最后高考照样摘了状元帽子,作文被登在《语文报》头版。
要不是大学时一场来势汹汹的大病,高烧四十度持续半月。
拖垮了心肺功能、连医生都说“至少休养三年”,她后面能飞多高、走多远,谁都说不准。
当年顾奶奶住院那会儿,病情反反复复。
药费账单一张接一张,像掉进无底洞似的,怎么填都填不满。
她当时工资微薄,积蓄早被掏空,银行卡余额一度只剩三位数,连外卖都不敢点。
最后实在走投无路,竟真的悄悄溜去医院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