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青石把二皇子打了?”
“已经罚过了,但这孩子再不教育,就完了。”
宋笔点了点头,试探地问:“账本是谁做的手脚?”
家主没有回答,只是说:“不必再提,就这样吧。”
宋笔也不再多问,知趣地离开了。
不过,隔天他也知道了。
毕竟,铺子上少了个人。
此事过后。
四夫人从二夫人的房内回来,刚坐下来,宋砚就过来,着急地问:“怎么样?”
她摇了摇头,回:“还能怎么样?就跟平常一样,生气摔东西,都不知道碎了多少个了,劝了好几遍才好。我要是不在,估计她都能把大哥给打了。”
“大嫂这脾气也是。”
说着话,宋砚也坐了下来。
“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二哥二嫂都被剥夺权利了,这都第几次了,还是不要和他们站队了。”四夫人说着,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凉茶,微微蹙眉,继续说:“青石和二嫂一样,脾气爆还口无遮拦,根本就沉不住气。指不定哪天就说错了话,被家主踢出继承人之位,我们青松可就有戏了。”
宋砚觉得自己夫人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你别说,大哥性子软,又都是女娃。不过,那丫头在路上还救过我。”
“你说宋青屿那小丫头?”
四夫人的语气透着不可置信。
“嗯。”宋砚眉角一挑,“跟着南飞扬,还真的学到了不少本事。”
听闻,四夫人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宋家,还真要改天了。”
几天后。
宫学开了。
大家如往常一般。
在此之前,皇帝派了沈烽带人清剿前往北境路上会遇到的匪徒,为接下来正式的互市做准备,清除障碍。
刚回都城没多久的沈烽,又出发了,这次宋纸不想和他分开,便一起前往。
虽说有危险,但在一起,似乎也没有什么困难是过不去的。
而宋青屿一直都在找机会。
她可不会忘记,在她不在的那段时间里,宋青石欺负时序的事情。
早知道就带着时序一起去北境了。
但不知为何,皇帝不同意。
宋青屿一直想替时序报仇,耿耿于怀了好长时间,没找到机会。
直到这天。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皇宫设宴,普天同庆。
时序作为二皇子,天刚亮就被接进了宫。
时序跟着侍卫穿过一道道宫门,没有入宫殿,而是直接来到了校场。
才刚刚走进去,就看到大皇子时询和皇帝正在射箭。
两个人都穿着骑射服,手里握着一张弓,正对着一排靶子比划。
侍卫小心翼翼地上前,禀报:“陛下,二皇子来了。”
听闻,皇帝和时询都回过头,看向他。
时序面无表情上前,低头,冷冰冰地喊道:“见过陛下。”
时询冷嗤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地笑容。
“来了。”陛下开口,语气淡淡的,询问:“这段时间,在宋家住得可习惯?”
“嗯。”
他只淡淡应了一声。
皇帝也没在意,说:“在宫学学了这些日子,箭术如何?试一试,给他拿把弓箭。”
“是。”
侍卫答应着,迅速取来弓箭递给时序。
他接过,走到射位,面无表情的搭箭、拉弓、瞄准、松手。
嗖的一声。
正中靶心。
看到这一幕的时询,脸色微微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