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
两名战士愣在原地,满脸震惊。
就在此刻,
江义豪含笑的脸庞从门缝中探了出来。
“两位年轻同志。”
“他们喝多了,你们瞧……”
“啊这这这……”
两名炊事班战士猛然拍了下脑门。
随即立刻转身去召集人手。
外头。
此刻正是晚饭时间,食堂里人声鼎沸。
两名炊事班战士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直奔炊事班长,急促喊道:“出事了班长!”
“局座和坦克团的排长,被灌醉了!”
“什么?!”
炊事班长还没来得及回应,周围的兵哥们却已纷纷竖起耳朵。
要知道,局座与坦克团排长,在广深军区可是出了名的酒量惊人,从不倒下。
如今竟被人喝得不省人事,岂不是稀奇中的稀奇?
这些人倒没想着替他们出头,反而一个个咧着嘴,挤眉弄眼地围上来问:“人现在在哪儿?”
“呃……”
那两名炊事兵迟疑片刻,还是老实答道:“在二楼的小雅间。”
“哟呵!”
“这俩人还偷偷开小灶呢!”
一听这话,大伙儿顿时来了劲,蜂拥而上奔向二楼,都想亲眼瞧瞧这两位“酒坛战神”的狼狈模样。
毕竟——这种场面可百年难遇。
当年部队过年,当着全军区官兵的面,他俩合力干掉五斤烈酒,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那一幕早已成了军中传说。
可眼下,众人推开包厢门的一瞬,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再也绷不住。
“哈哈……”
不知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整屋子都爆发出哄笑。
“喂喂喂!”
江义豪实在看不下去,站了出来,面对这群嬉皮笑脸的士兵。
原本还想请他们帮忙把两人抬走,结果现在倒好,这两位成了众人取乐的对象。
只盼着他们醒来后别记得这一幕。
“唔……”
“怎么回事……”
“笑什么啊……”
偏偏事与愿违。
江义豪心头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见局座缓缓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坐起身。
意识尚在混沌中,眼前一片晃动的绿色身影。
“闹鬼了?怎么这么多绿衣服飘着?”
这时,坦克团排长也悠悠转醒。
两人费了好一阵才辨清周围的人影。
“呃……”局座瞬间觉得嘴里发苦,仿佛吞了只死苍蝇。
另一边,坦克团排长也好不到哪去。
当他们意识到被众多士兵围观时,立刻明白:这回脸丢大了。
曾经“铁胃双雄”的威名,今日怕是要毁于一旦。
“局座,排长同志,你们总算醒了!”
江义豪见二人恢复了些神志,总算松了口气。
毕竟他也不清楚他俩住哪个营房,正愁没法安置这两位醉猫。
“嗯?”
“江先生,你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局座避开门口那些看热闹的面孔,盯着江义豪问道。
……
江义豪一怔,旋即轻笑起来。
“局座,你们输了就想拉我垫背?”
局座望着他嘴角的笑意,
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
“当然!”
“我不信你陪我们喝了那么多,还能清醒如初!”
江义豪站直身子,笑着开口:“既然你不信,那就请大家评个理!”
话音落下,满屋士兵齐声高喊:“他真没醉!”
“一点不像喝过酒的!”
这些兵,虽然大多不认识江义豪,但从不说假话——军人眼里只认事实。
江义豪站在这里,面色如常,言语清晰,哪有半分醉意?
反观局座和坦克团排长,满脸赤红,步履虚浮,活脱脱一副醉倒的模样。
两人相视一眼,最终苦笑点头:“行!这次算你厉害!”
“下次再来军区,咱们再分个高下!”
于是,局座与坦克团排长只能暂且认栽。
毕竟——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们俩可是实实在在地倒在了饭桌底下。
这事儿根本无从抵赖。
原本还想把江义豪拖进局里来凑个数,至少让双方都能有点面子。
可谁料江义豪实在了得,“千杯不倒”这种说法在他面前都不够用。
吃了这么大的暗亏,两人只能在心里默默立誓,回去以后勤加操练,等再碰面时,非要在酒桌上扳回一城。
见他们俩终于缓过神来,江义豪瞥了眼腕表,发觉时辰已不早,便朝局座和排长点了点头:“局座,排长同志。”
“我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