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枪下去,不只是攻击,更是净化。
三大杀器齐聚,江义豪眼中寒芒暴涨。
对付那些藏头露尾的邪神,若这三招还拿不下,那他也只能认命。
可他偏偏不姓命。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可当危墙压向整个港岛,他若退了,谁来扛?
那些邪神一旦染指权贵,掀起腥风血雨,死的就不只是几个人,而是一座城的气运!
他可以冒险。
大不了打不过就跑。
他身上保命手段一堆,横练功法、替身符、遁地卷轴……真到了绝境,十个鬼神围杀都留不住他。
但这一战,必须打。
太阳已经爬过高楼,六点零三分,晨光洒满北角仓库。
江义豪站起身,衣袖一挥,地上散落的蓝色道具尽数化作流光,钻进储物戒指。
里面不乏珍品,有的甚至能撬动一方势力格局。
但现在没空细看。
等事了之后,再慢慢清算这笔横财。
他拍了拍裤腿灰尘,眼神沉定如渊。
接下来,该去会会那些躲在暗处的“神”了。
确定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江义豪这才推开北角仓库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夜风卷着潮湿的海腥味扑面而来。
一整晚的折腾,换做普通人早就虚脱倒地。
但他只是活动了下肩颈,眉宇间掠过一丝倦意,却丝毫不敢耽搁。
念头一动,隐形斗篷如雾般披上身,飞行扫帚在掌心嗡鸣震颤,下一秒,他已腾空而起,划破晨曦微光,直奔酒店而去。
此刻,天边泛起鱼肚白,腕表指针停在六点整。
徐兴龙——那个藏在暗处的棋手,再过不到一小时就要睁眼。
而今天,正是他与湾岛来的大人物接头的日子。
时间、地点未知,但江义豪不在乎。
只要死死咬住徐兴龙这条线,一切答案终将浮出水面。
哪怕双眼干涩,精神紧绷如弦,他也绝不能睡。
炼气三层的修为,撑个通宵不算什么。
真正压在他心头的,是那一触即发的风暴。
扫帚轻巧地从半开的窗缝滑入房间,落地无声。
他刚站稳,便立刻祭出仿生雷达和三代目水晶球——这两件宝贝,他从来不敢留在酒店。
太诡异,太扎眼。
万一被清洁工误碰,后果不堪设想。
更怕丢了,那才是真的麻烦。
好在有储物戒指,随身收纳,轻若无物。
指尖轻点,水晶球幽光流转,画面浮现:徐兴龙还窝在床上,呼吸平稳,离清醒约莫还有四十分钟。
江义豪没闲着,盘膝打坐,五心朝天,体内灵气缓缓运转,疲惫如潮水退去。
接下来这一天,必须全程睁大眼睛。
盯死他。
一个错眼,就可能酿成大祸。
手中三件杀器早已备妥——万年桃木剑吞吐寒芒,上天入地灭鬼符隐现雷纹,高压灭鬼枪蓄势待发。
就算那四个湾岛邪神真敢现身,他也敢提剑斩神。
可问题是……他还无法确认,徐兴龙是否真打算用鬼神之术对付港岛要员。
之前的推断,全是基于线索的合理猜测,没有实锤。
而今日这场会面,就是最后的试金石。
若对方真是冲着刺杀而来,江义豪不会再犹豫。
为保要员周全,他必须先下手为强——把那些躲在阴暗角落的鬼神,尽数铲除!
要办到这点,就得先拔掉号码帮这颗钉子。
洪兴必须立刻开战,全面碾压,将号码帮的小弟彻底清场。
唯有如此,他才能毫无阻碍地闯入那座神秘灵堂,斩尽一切邪祟。
时间紧迫,他草草做了顿早餐,狼吞虎咽填饱肚子,目光始终没离开水晶球。
画面里,徐兴龙翻了个身,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不对劲。
以往他从不打扮,一身睡衣睡裤就能赖到中午。
可现在,这家伙竟拉开衣柜,翻出风衣、衬衫,动作利落得不像平时。
出门?马上?
江义豪瞳孔一缩,心跳陡然加快。
等了这么久,终于要见真章了。
他迅速整理衣领,斗篷收进储物戒,扫帚握在手中,随时准备跟上。
“叮铃铃——”突兀的电话铃声撕裂寂静。
小楼内,徐兴龙抓起听筒,连一句“谁”都没问。
江义豪耳朵一竖,通过仿生雷达传来的窃听音频,一字不漏地钻入耳中。
“我现在就动身,二十分钟后,老地方见。”
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
“成,我等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口熟悉的内地腔调,干脆利落。
江义豪挂了电话,眸光微闪——徐兴龙要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