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悠着点!”江义豪立刻察觉他眼里那股狠劲,沉声警告,“炸楼可以,但威力必须拿捏好。”
“别把整条街掀了。”
“港府不是瞎子,动静太大,谁都兜不住。”
猜fg咧嘴一笑,收住锋芒:“明白,大佬!交给我,精准拆楼,不留后患!”
“嗯。”江义豪颔首,“去准备吧。
时间不多了,最多五天,就要动手。”
“通知你手下所有人——停止高强度操练,每天热身保持状态就行。”
大战将至,最忌过度消耗。
真正的精锐,不在肌肉多鼓,而在出手那一刻,身体与意志都在巅峰。
一百个训练有素的古惑仔,若节奏踩对,足以撕碎三倍敌手。
江义豪看着眼前这个愈发沉稳的年轻人,心中满意。
从部队回来后,猜fg变了。
眼神更利,步伐更稳,连说话都带着一股杀伐决断的狠劲。
“好好干。”他拍了拍对方肩膀,“这一仗拿下号码帮,你的功劳,不会比陈浩南他们差。”
“做大哥的——从不亏待能拼的人。”
猜fg胸口一热,喉头微哽。
没再多言,转身离去。
背影挺直,像一把出鞘前的刀。
……
当晚,江义豪收工回家。
旺角顶层公寓,落地窗外是霓虹交织的夜海。
他坐到沙发上,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卓凯的专线。
他知道这位“一哥”的电话,不是因为关系多铁,而是因为——有些事,必须提前打招呼。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这么晚,有事?”卓凯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觉。
江义豪笑了笑,语气平缓却不容拒绝:
“一哥,过几天港岛会有点动静。”
“你那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
“别让差佬乱插手。”
“我们和号码帮的事,江湖归江湖,血归血。
你们插进来,死的就不只是黑的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就这么确定我能压得住?”卓凯反问。
“我不确定你能压多久。”江义豪淡淡道,“但我确定——你不压,后果更严重。”
又是一阵静默。
最终,一声轻叹传来:“……我知道分寸。”
“你也别太过火。”
江义豪挂了电话,靠在沙发上,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都市。
风暴将至。
而这城市,从来都是在爆炸声中醒来。
但江义豪很少直接拨电话给他。
毕竟一哥不是普通人,那是警队真正的掌舵人。
日程排得密不透风,接触的都是刀尖上打滚的角色——黑白两道、明暗交错,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更何况,江义豪如今身份敏感,背景红得发烫,早就站在风口浪尖。
他不怕别人猜他和一哥有联系,可C小组不能曝。
那是一把藏在暗处的刀,见血封喉,却绝不能让人看见刀柄。
所以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
该避的嫌,从不含糊;该守的规矩,一丝不苟。
可今天,他拨通了卓凯的电话。
卓凯手机一震,瞥了眼来电显示,眉心微跳。
不对劲。
他们前脚才刚碰过面,这才过去几个小时?江义豪就主动打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接起:“江先生,有事?”
电话那头声音低沉而清晰:“卓警官,老地方见。
带上你家里的长辈。”
“今晚,我有大事要托你。”
一句话,像块石头砸进深潭。
卓凯指尖一紧,呼吸几乎停滞。
脸上依旧平静,目光却飞快扫过四周——走廊空荡,无人注意。
他压低嗓音:“明白,今晚就到。”
挂了电话,心跳却没停下。
他第一反应是转身去汇报,脚步都迈出去了,又硬生生收住。
不行。
刚接到电话就冲进一哥办公室?太扎眼。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得住。
他坐在位子上,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脑子里翻江倒海。
江义豪从不打无意义的电话,这次连“长辈”都提了,说明事情已超出普通线报范畴。
恐怕……真要出大事了。
他强忍躁动,一直等到天色渐沉,临近下班,才慢条斯理收拾东西,最后离开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