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察觉到,随着自身修为精进,修炼时长也在悄然拉长。
以前打坐半个时辰就收功,如今一入定便是数小时起步。
难怪那些传说中的金丹、元婴大能,闭关动辄几年十几年——境界越高,天地灵气的吞吐越深,时间自然也如流水般淌得无声无息。
不过这些对他来说还太遥远。
眼下,他要操心的不是飞升大道,而是明天那场“大龙凤”的重头戏。
一夜寂静无波。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江义豪便已踏进洪义大厦的大门。
今天是吴雨森、包皮、加钱哥连同他们手下小弟们正式彩排的日子。
而他,作为这场大戏幕后的总导演,岂能缺席?成败在此一举,必须亲自把关。
……
踏入办公室,江义豪立刻吩咐人去叫吴雨森。
不多时,吴雨森推门而入,正撞见江义豪慢条斯理地烫杯洗茶,茶香袅袅,氤氲满室。
“江先生,我来了。”吴雨森嘴角含笑,脚步轻快,“您找我,有事?”
“废话,当然有事!”江义豪抬眼,语气干脆利落,“之前让你带人排练,现在进度如何?”
“明天就要上正片了,今天必须给我看看彩排效果!”
笑容从吴雨森脸上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神色。
这两天他确实没闲着。
这场冲突戏说复杂也不复杂——两帮对峙,火拼街头,血浆横飞,场面炸裂。
真正的难点在于“真实感”:不能像拍偶像剧那样演哭戏,得让镜头前的每一滴血都透着狠劲儿。
道具血浆已经调试到位,动作走位也反复打磨。
号码帮那边,加钱哥和包皮的手下都来受训过几轮,配合默契,基本没什么破绽。
既然江义豪要看成果,他自然不会藏私。
“江先生想看?”吴雨森点头,“行,我这就安排。”
“好!”江义豪放下茶盏,指尖轻叩桌面,“尽快行动!但记住一点——保密。”
“找个偏僻地方,别让人知道这群古惑仔聚在一起‘拍戏’。
一旦风声走漏,我的局就塌了。”
“明白!”吴雨森肃然应声。
转身离开后,他直奔自己办公室,抄起电话,拨通两个号码。
一个是加钱哥,一个是包皮。
这两人虽不熟他吴雨森,但都知道一件事:江义豪开口的事,谁敢怠慢?
加钱哥接到电话时正叼着烟蹲在巷口点数小弟人数。
一听是江义豪要验货,立马掐了烟站起身:“马上到。”
包皮更不用说,洪兴上下谁不知道洪义电影公司是江义豪的地盘?这哪是拍戏,这是任务!军令如山,不敢有半分迟疑。
两路人马迅速集结,黑压压一片朝目的地开拔。
彩排地点,是吴雨森早先预备好的一处废弃仓库——偏僻、空旷、无人问津。
原是剧组堆放旧道具的仓库,年久失修,荒在乡野之间,连地产商都懒得拆。
可对江义豪来说,这儿简直是天然摄影棚。
仓库中央一块平整空地,足可容纳几十人打斗腾挪。
过去两天,所有训练都在此秘密进行。
加钱哥和包皮的人早已熟门熟路,闭着眼都能摸进来。
几分钟后,吴雨森再度敲响江义豪办公室的门。
“江先生,准备妥当了。”他语气沉稳,“一小时后,全员到齐。”
“您……要不要现在就跟我过去瞧瞧?”
江义豪抬眼,目光如刀锋掠过,随即站起身来。
“还等什么?”他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锐意,“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验收最后成果。”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出发——别浪费时间。”
听到江义豪的吩咐,吴雨森眼神一凛,重重点头,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下一秒,他已转身疾步冲下楼,直奔停车场取车。
江义豪的座驾——那辆拉风到炸裂的限量超跑,则静静停在专属车位,无人触碰。
一来,那车太过招摇,往街上一停,百分百成为焦点;二来,身份有别,老板岂能亲自握方向盘?司机这活儿,天生就该是吴雨森的。
……
片刻后,吴雨森从地下车库驶出一辆银灰色宝马敞篷,车身线条流畅,低调中透着锋芒。
他在公司大门口稳稳停下,推门下车,笔直站在车旁,目光紧盯大门方向,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不多时,江义豪踏着沉稳步伐走出大楼,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他气场全开。
抬眼便看见吴雨森恭候在侧,嘴角不由扬起一丝赞许的弧度。
他没多言,只微微颔首,便在吴雨森引导下走向座驾。
车门拉开,江义豪坐进副驾驶。
吴雨森迅速合上敞篷——毕竟老板在,哪还能吹风晒太阳?再说,敞篷车的后座本就鸡肋,挤两个人纯属受罪。
江义豪倒是不挑剔,反而对这辆少见的敞篷来了兴致。
引擎轻吼,仪表盘泛起幽蓝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