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佬!”两人几乎是齐声回答。
“有也正常。”江义豪一笑,“我清楚得很——让你们去啃西环和九龙城那些边角料,本就吃亏。”
“这次打号码帮,我又从你们两个堂口抽了不少人马。”
“出人出力,功劳最大,我要是亏待你们,以后谁还肯卖命?”
“江先生,这……”伊健张了张嘴,语气迟疑。
他跟江义豪合作不久,话不敢说得太满。
可细龙不一样,挠了挠头就直说了:“江先生,咱们这两个区,确实油水不多。”
“就算把号码帮那两个破堂口拿下来,一个月也就多捞几十万。”
“跟韩宾他们比?差得太远了。”
“我知道。”江义豪点头,神色沉稳,“别急。”
“你们地盘小、堂口少,我早有打算。”
“这一战,你们的人打下的每一块地,回头都折现。”
“哪个区的话事人接手,就得按市价把钱付给你们。”
“现金结算,一分不少。”
“我已经跟肥佬黎、韩宾他们都通了气,没人反对。”
“大家都是兄弟,知根知底,谁也不会占谁便宜。”
“那就好!谢谢江先生!”细龙一听,脸上顿时咧开笑容。
旁边的伊健也松了口气,肩膀一垮,明显安心了。
虽然拿不到实打实的地盘,但换成真金白银,一样划算。
“行了,还有别的事吗?”江义豪站起身,看了眼表。
“没事就早点回去准备。
特别是你,细龙——今晚你任务最重,别给我掉链子。”
“放心吧江生!我今晚非把号码帮那些杂碎踩进泥里不可!”细龙猛地拍胸,气势十足地走了出去。
伊健紧随其后。
今夜他也要亲自带队冲前线,为的就是多抢几个堂口,搏一把大的。
江义豪望着两人背影,嘴角微扬。
这才对味。
想在一晚上干翻号码帮?光靠命令没用。
得把利益摆在桌上,让人看得见、摸得着。
重赏之下,才有疯狗争食。
只要手下这群豺狼都红了眼,效率自然拉满。
那一晚的腥风血雨,他,已经稳操胜券。
毕竟,一哥给江义豪争取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五个多小时。
一过午夜十二点,那些警员铁定收工下课。
到那时,如果洪兴还没能把号码帮连根拔起——那就别怪警队亲自下场了。
港岛的警力,可不是吃素的。
光是一个飞虎队,就足以硬刚猜fg手下那支百人精锐武装。
更别说遍布全港的军装差佬,层层叠叠,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一旦警方全面介入,哪怕江义豪再神通广大,也不敢明着跟整个警队叫板。
说到底,他不过是个社团头目。
真敢亮刀对枪?等他的只会是鬼佬的装甲车和黑鹰直升机。
现在可是九七回归前夜,局势敏感得像根拉满的弓弦。
要是被当成“危害社会稳定”的典型给端了,那才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此刻,江义豪正坐在董事长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整个人陷在阴影里,眼眸低垂,手指轻轻敲击扶手。
他在复盘今晚的每一步棋。
这次清剿号马帮的行动,确实仓促了些。
很多后手来不及铺开,埋线也浅。
可他手里捏的牌,已经足够掀桌子。
只要今晚这出大戏按计划上演,胜负早有定局。
他不急,也不慌。
真正的好戏,总是在深夜开锣。
时间如沙漏无声滑落。
转眼已是晚上八点。
全港所有警员接到紧急命令:即刻前往所属警局的多媒体功能室集合,不得外出,不得请假,全员必须收看内部课程直播。
与此同时,一哥亲率的特勤小队已悄然潜入各大警署,在角落架设高频信号屏蔽器。
所有到场警员的手机当场收缴,统一封存。
四小时之内,这群平日叱咤街头的差人,彻底与外界失联。
消息隔绝,音讯全无。
虽然不少人心里犯嘀咕——这阵仗,怎么像是要搞政变?
但上头的命令压下来,谁敢质疑?
不来听课?行啊。
后果你也承担得起——终身取消“见波”资格。
剑波,是警队升职的唯一通道。
想从军装爬到督察、警司?没高层面试,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