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拿着砍刀的号马帮小弟,脸色瞬间惨白,魂都吓飞了!
哪还敢硬刚?转身就往赌桌底下钻,想靠木头挡命。
可笑。
一块烂木头,挡得住什么?
子弹穿透桌面,像热刀切黄油,直接在他们身上凿出一个个血洞!
哀嚎未起,人已倒地,鲜血顺着地板缝汩汩流淌。
角落里,地龙双眼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怒吼如雷:“躲!找掩体!退到包厢去!别让他们贴脸!”
“撑住!再撑十分钟!援兵马上就到!!”
“是!大佬!”
残存的小弟咬牙爬起,拖着尸体般的队友,疯狂朝四周包厢逃窜。
这些房间分布在一楼各处,原本是给贵宾准备的私密赌厅,装修奢华,墙厚门坚。
此刻成了他们唯一的活路。
门砰然关闭,锁住入口。
子弹打在门板上咚咚作响,像是死神敲门。
战火暂歇,硝烟弥漫。
可谁都明白——这才刚刚开始。
包厢紧闭,像铁桶一般死死守住入口。
号码帮的人缩在里头,屏息凝神,门外就是洪兴的刀锋阵线。
只要门没破,命就还吊着一线。
这时,巴基踏步走入娱乐城,皮鞋踩在血迹未干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他目光扫过走廊尽头那一排紧闭的包厢门,嘴角一斜,冷得像冰渣子砸进铁桶。
“躲?躲得进去,躲不了命。”
他声音不高,却像刀片划过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
转头对手下低喝:“听好了——枪打门锁,两人为组,交叉突入!”
“一人倒,另一人立刻补枪点名!不准有空档!”
“是!大佬!”
原本还有些迟疑的洪兴小弟,瞬间打起精神。
巴基这老江湖出手,招招见血,半点不含糊。
地龙站在包厢深处,听着外头那道命令,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真正的杀局来了。
但他不能乱,更不能退。
猛地一脚踹翻茶几,吼声炸裂整个走廊:“兄弟们!现在跪地求饶也活不了!”
“拼!给我拼到最后一口气!”
“撑住十分钟!总部的援兵已经在路上!”
“等他们一到,洪兴——一个都别想走出去!”
这话像火把扔进干草堆,点燃了所有人的血性。
那些本已面如死灰的号马帮小弟,眼珠子重新泛出血光。
有人咬牙攥紧砍刀,有人把桌椅堆成路障,有人默默拉开了外套——里面别着三把飞镖,一把没开刃的军刺,甚至还有人藏了土制燃烧瓶。
他们不是在等死,是在等一个同归于尽的机会。
而门外,洪兴的小弟已经动手。
“砰!砰!砰——!”
枪声撕裂空气,火花四溅。
格洛克十八的子弹精准轰向每一扇包厢门锁,金属碎屑飞舞,锁芯崩裂,如同被野兽啃咬过的骨头。
门一松,撞门开始。
肩膀、膝盖、铁棍齐上阵,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整栋楼都震塌。
包厢内,号码帮的人用桌子死顶,椅子卡缝,连沙发都推了过来,可人数悬殊太大——洪兴这边十几人轮番撞门,换着上,体力不断,攻势不歇。
终于,“咔啦”一声巨响!
第一扇门被硬生生撞开,木屑横飞。
两名洪兴小弟猫腰闪入,动作干脆利落,落地即蹲,抬手就是一梭子扫射。
“哒哒哒哒——!”
子弹泼水般倾泻,包厢内顿时血雾弥漫。
有人刚举起砍刀,脑袋就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爆开;有人扑向角落想躲,却被穿墙而过的子弹钉在墙上,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紧接着,第二扇、第三扇……六七个包厢接连失守。
每扇门破的瞬间,都是死亡的入口。
洪兴的人像潮水涌入,枪口喷火,弹壳纷飞,整个娱乐城一楼宛如炼狱战场。
哭喊、惨叫、哀求全被淹没在枪声之中。
而巴基站在走廊尽头,双手插兜,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知道,这一战,必须速杀。
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号码帮背后可是港岛三大社团之一,真让他们调出压箱底的枪械队伍……今晚谁死谁活,还未可知。
江义豪虽已派人截杀支援,但江湖事,从来不信“应该”,只信“亲手做成”。
所以他要赶在一切失控前,把这颗毒瘤——彻底剜掉。
而现在,门已破。
血已流。
接下来,只剩收割。
号码帮的小弟们虽说也挥着砍刀朝洪兴的人劈去,
可洪兴早有准备,阵型一拉,刀光落空,真正被砍中的寥寥无几。
一轮强攻下来——六个包厢彻底失守,号码帮留守的小弟几乎全灭,血染地毯,尸横角落。
而洪兴这边,仅一人中招,手背划了一道口子,皮肉翻卷,好在没伤到筋骨。
地龙躲在暗处,双眼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兄弟像猪狗一样被拖出来毙掉,心口如遭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