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fg站在残骸之上,一脚踏在断裂的门框上,长发飞扬,狞笑出声: “兄弟们——杀进去!鸡犬不留!”
“是!大佬!!”
一百名受过特种训练的洪兴精锐齐声怒吼,如狼群扑入羊圈,瞬间涌入总堂内部!
刀光闪,血未干。
今夜,注定是号码帮的葬礼。
轰然炸开的刹那,一百道黑影已如离弦之箭,撕裂硝烟,直扑号码帮总堂大门。
他们不是冲,是碾!
阵型森然,步伐如一,每一步都踩在死亡的节拍上。
左右掩护,前后呼应,交叉火力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轰——!”
铁门被一脚踹飞,木屑纷飞间,洪兴的人影已杀入前院。
号码帮的小弟反应也算快,枪口瞬间抬起,子弹呼啸而出。
可他们面对的,是内地特种训练淬炼出的杀戮机器。
那一百个经过魔鬼集训的兄弟,根本不停、不乱、不慌。
进门瞬间便扑向石柱、墙角、花坛,就地隐蔽,抬枪就打。
“哒哒哒哒哒——!!!”
AK爆鸣,火舌狂舞。
子弹如镰刀扫过麦田,门口那些还在扣扳机的号马帮小弟,一个接一个,像是被无形巨掌推倒,翻滚着栽倒在地,血雾炸开,染红青砖。
“点子太硬了!加火力!加火力!”
一声嘶吼从后方炸起。
说话的是个红棍,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他知道不对劲——这哪是普通打仔?分明是正规军下场!
他拼命挥手:“拿重家伙!压住他们!别让他们推进!”
可他忘了,对面领头的那个男人,叫猜fg。
猜fg嘴角一扬,冷得像冰渣子。
“兄弟们——给我破!”
“是!大佬!”
百人齐吼,声震屋瓦。
下一秒,人影暴起!
他们不是跑,是贴着地面滑行、跃起、翻滚、突进——动作快到残影重重。
手枪?追不上!瞄准镜?根本锁不住目标!
飞檐走壁算什么?在这群人手里,墙是路,梁是桥,连屋檐瓦片都能当踏脚石!
三十米距离,三息之间,踏平!
“哒嗒哒——”
点射不断,精准如手术刀。
每一个暴露的号码帮身影,都在一声轻响后仰面倒下。
对方拼命还击,可子弹打在防弹衣上,只溅起几点火星。
四肢中弹?爬都爬不动,更别说反击。
而细龙带的两百援军,早已悄然压上。
他们不如前面那批精锐迅猛,但个个都是街头杀出来的狠角色。
不抢功,不冒进,专捡漏——谁没断气,补一枪;谁在呻吟,踹一脚。
所过之处,再无活口。
那个红棍看得心胆俱裂。
完了。
真的完了。
他咬牙往后退,转身就跑。
不是贪生怕死,是脑子清楚——留得命在,才能组织反扑。
现在硬扛,纯属送死!
江义豪站在尸堆边缘,目光淡淡扫过他的背影,却未动分毫。
“杀鸡儆猴,不必追。”
他心中清楚:号码帮的小弟虽悍,终究是江湖拳脚出身,没受过真正杀戮训练。
今日这一战,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真正在意的,是总堂深处那栋幽静小楼——
那里面,供着鬼神。
此刻前院枪声如雷,血流成河,徐兴龙不可能毫无察觉。
更何况……今天这场突袭,本就来得蹊跷。
“希望他……还没来得及放出那些东西。”
江义豪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硝烟吞没。
但他脚步未停。
身侧,猜fg默然随行。
两人并肩而行,踏过弹孔斑驳的地面,跨过横七竖八的尸体,一步步走向中园。
沿途寂静得可怕。
只有AK留下的焦痕,和尚未冷却的尸体,证明刚才那一场屠杀的真实。
终于,中园映入眼帘。
号码帮总堂的建筑,在夜色下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
雕梁画栋,飞檐翘角,看似威严,实则暗藏血腥与禁忌。
江义豪抬头望去,目光穿过层层屋脊,落在最深处那座漆黑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