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他冷笑出声,声音冷得像冰渣子砸在地上,“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那我成全你们。”
这鬼魂老大确实棘手——滑不留手,身法诡谲,活像条泥鳅。
生前八成是练家子,死后魂体依旧凝实,招式狠辣。
江义豪一时拿不下他,倒也不慌。
可现在,另外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想联手围攻?
呵,真当他好欺负?
江义豪眼神一厉,果断放弃追击老大,脚下猛踏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直冲老二老三!
那两人顿时脸色大变。
刚才那一剑——星辰真气贯剑而出,快若惊鸿,连残影都看不清,只记得喉咙一凉,命就在鬼门关溜了一圈。
此刻眼见江义豪再度杀来,心头剧颤,腿都软了半截。
“给我死!”江义豪低吼一声,万年桃木剑在掌中翻转,星辉般的真气瞬间灌注整把长剑!
剑芒暴涨,如银河倾泻!
老二老三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白光炸裂,剑尖已抵咽喉。
完了!
两人心底齐齐一沉。
可到了这一步,他们竟不退反进,脸上肌肉扭曲,双目赤红如血。
“你不让我们活?行!那你也别想全身而退!”
“爆——!”
轰!!!
魂力狂涌,失控暴走!
他们竟然选择自爆!
江义豪瞳孔骤缩,心中怒骂:“靠!玩不起就炸场子?真下作!”
但他动作一点没慢。
桃木剑横扫而出,化作一道流光,在两道鬼影身上划过——可惜,迟了。
劲风扑面,他猛然暴退,衣袍猎猎,发丝翻飞。
眼角余光一扫——那个鬼魂老大正借机亡命狂奔,身影已在百米开外!
江义豪咬牙,却顾不上追。
身后两股魂能正在疯狂堆积、压缩、即将引爆!
“轰隆——!!!”
“轰隆——!!!”
两声巨响撕裂夜空,大地震颤,仿佛地底有雷龙翻身!
气浪如刀,席卷四周,枯枝败叶漫天飞舞,尘土冲天而起。
地面被硬生生炸出两个深坑,焦黑一片,边缘龟裂如蛛网蔓延。
威力堪比两枚C4炸药!
远处林间,猜fg终于冲了出来,脸色发白,脚步踉跄。
一眼看到江义豪,立马疾步上前,声音都在抖:“大佬!你没事吧?伤着没有?”
“我没事。”江义豪摆手,语气干脆利落,“你留下善后,把那栋水泥小楼也给我炸了,别留痕迹。”
“我——去追那个跑路的老大。”
猜fg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劝。
他知道,江义豪从不说废话。
更知道,刚才那一战,大佬压根没尽全力——那鬼魂老大在他手里,就跟猫抓老鼠一样,纯粹是遛着玩。
所以这一去,不会有危险。
但时间拖不得。
再晚一分钟,那鬼魂老大就得逃进城区。
到时候满街无辜百姓,打也不是,放也不是。
真闹出动静,鬼魂现世的消息传开,麻烦直接爆炸。
想到这儿,猜fg重重点头:“明白!你放心追,这边交给我!”
江义豪不再多言,转身便冲。
脚踩地面,借力腾跃,速度越来越快。
他虽不能飞,但——怀里那件飞行符,可不是摆设。
那就是他的飞行扫帚。
江义豪身形一闪,瞬间掠出号码帮总堂后院,脚尖一点围墙,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翻越而出。
落地无声。
他眉心微动,精神力如潮水般扩散开来,横扫四野——四周空寂,无人窥视。
很好。
储物戒指光芒微闪,一柄通体漆黑、符文隐现的飞行扫帚被他召出,紧随其后的,还有一件泛着幽光的隐形斗篷。
这两样东西,正是他敢单枪匹马追击鬼修老怪的底牌!
斗篷一披,身影刹那间融入夜色,仿佛从未存在过。
下一瞬,扫帚腾空,江义豪纵身跃上,低喝一声:“起!”
呼——!
狂风倒卷,扫帚如离弦之箭撕裂长空,带着他直冲云霄,朝着鬼魂老大逃遁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那鬼修早已远遁两公里开外。
见身后无人追来,他缓缓停下,在半空中悬停,回头张望,终于松了口气,冷汗却仍挂在鬓角。
“该死!这年头居然还有炼气士?!”他瞳孔剧烈收缩,眼中闪过一抹惊惧与忌惮。
他活得太久了。
早在明朝年间,他就已是一具游魂野鬼,靠着阴气和残存灵气苟延残喘。
那时世间尚有修士行走,正道昌盛,斩妖除魔如家常便饭。
他当时已是炼气九层,却依旧战战兢兢,不敢沾染杀孽,生怕招来雷劫般的镇压。
最终只能远走避祸,躲到湾岛那偏僻小地,在孤岛上蛰伏百年。
可随着天地灵机枯竭,人间浊气弥漫,他修为一日衰过一日,几十年前被迫苏醒时,竟已跌落至炼气四层!
眼看连中期境界都保不住,他彻底疯了。
土家村,一夜血洗。
满门上下三十七口,尽数屠戮殆尽,血煞之气助他稳住修为,更借怨念凝聚三道阴魂,收为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