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港岛没根基、没势力,连根针都扎不进来。
想动他江义豪?还不够格。
更何况——他可是炼气四层的修仙者。
阳神初凝,气血如汞,寻常枪械近身三步都会被气场震偏。
这种层次的存在,根本不必对凡俗势力心生忌惮。
再说,一哥审讯徐兴龙,牵扯的都是绝密级情报。
那种层级的东西,不是谁都能听的。
就算他赖着不走,一哥未必拦他。
可听多了不该听的,回头组织一纸保密协议压下来,签字画押、终身禁言,那才叫自找麻烦。
江义豪从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现在最要紧的,是回洪义大厦,清点战果。
告别一哥与卓凯后,他一脚油门踩到底,黑色奔驰如箭般射入都市霓虹。
车轮碾过湿漉漉的街道,倒映着天边渐暗的晚霞。
洪义大厦在夜色中巍然矗立,玻璃幕墙泛着冷光。
刚推开大门,门口站岗的小弟一个个挺直腰板,满脸喜气。
“江先生好!”
“您回来啦!”
声音此起彼伏,像是过年迎财神。
江义豪微微颔首,唇角浅勾,神色淡然地穿过大厅,直上顶层办公室。
秘书早已候着,端来一杯热茶,动作利落。
“江先生。”她轻声开口,“您问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
江义豪靠进真皮椅背,指尖轻叩桌面:“说。”
“今天一早,咱们的人就全面接管了原号码帮的所有场子——夜总会、赌档、码头、地下钱庄……一个没漏。”
“号码帮残党闻风而逃,基本没抵抗。
现在各堂口的话事人都在盘点资产,估计今晚就能出账本。”
语速平稳,条理分明,显然是早有准备。
江义豪眯了眯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秘术,用得顺手。
他淡淡一笑:“既然他们都忙着数钱,就别去打扰了。”
稍顿,声音转沉:“通知所有话事人,三天后,洪义大厦顶楼开会。
谁敢迟到,当众卸一条胳膊。”
“是,江先生!”秘书笔尖飞舞,迅速记下,低声确认,“还有别的吩咐吗?”
江义豪摆了摆手。
她识趣退下,关门声轻如落叶。
办公室重归寂静。
江义豪独自坐在高处,俯瞰整座城市的灯火如河。
这段时间,他在内地奔波生意,回港又收拾烂摊子,终于,一切尘埃落定。
如今,洪兴吞并号码帮,势力暴涨,已是港岛第一大社团。
但他的野心不止于此。
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下一步——他要让这群提刀砍人的兄弟,全都脱黑洗白,走上台面。
做生意,拿牌照,买地皮,进议会。
从街头混混,变成商界巨擘。
这才是,属于他的江湖新秩序。
江义豪如今的背景,红得发紫。
不止是C小组的正式成员,更是手握实权、通天彻地的人物。
内地那边,但凡他开口,资源、人脉、政策绿灯,一样都不会少。
只要他想推的事,就没有推不动的道理。
最关键的是——他想带着洪兴这三万兄弟,洗白上岸。
九十年代,遍地是黄金。
风口一个接一个,遍地是机会。
别人看不清未来,他却清清楚楚。
从未来重生而来,脑子里装的可不是普通点子,而是足以改写财富格局的暴利蓝图。
电动汽车?超级电池?那些都是十年后才爆发的赛道,眼下搞这些,太早。
他要的是快钱,是能让手下兄弟立刻看到希望的硬通货。
可问题也在这儿——这些古惑仔,从小混街斗殴,靠赌档、夜场、收保护费过活,刀口舔血才是常态。
突然让他们坐办公室签合同、打卡上班交社保?谁受得了?
话事人那头还好说,一个个精得跟狐狸似的,知道跟着江义豪能吃肉,自然愿意转型。
可底下的小弟呢?一时半会儿赚不到快钱,收入断崖式下跌,人心立马就散。
现在的非法生意一停,赌场关了,场子撤了,短期内肯定吃紧。
可江义豪看得更远——港岛回归在即,法治越来越严,黑道的好日子到头了。
往后不是谁后台硬就能横着走的时代了。
就算他江义豪上面有人,罩得住一时,也罩不住一辈子。
真等到回归之后还敢明目张胆犯法?枪打出头鸟,谁都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