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义豪目光往下一扫,促狭一笑:“自信点。”
“就你这纯正黑人血统——硬件,从来就没输过。”
“你怎么就知道人家女生不喜欢你?”
江义豪一句话砸下来,灰狗顿时脸都红了,耳朵尖都快冒烟。
“哎呀大佬,别说了别说了……咱聊点别的行不行。”
“那可不行!”江义豪眉毛一挑,语气斩钉截铁,“回头我让俩嫂子给你介绍个靠谱的妹纸!”
“她俩现在都在同门中学当老师,人脉广得很,认识的女孩素质都不错。”
不容拒绝的口吻,直接把灰狗逼到墙角。
灰狗只能苦笑一声,赶紧转移话题:“大佬,估计小弟们已经把屯门的特色小吃买回来了。”
“那你去看看呗,我这儿稍等一会儿——”
话音未落,人已经低着头溜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
江义豪摇头轻笑,端起茶杯慢悠悠啜了一口。
几分钟后,灰狗带着两个小弟进门,手里拎得满满当当。
“大佬,全齐了!今天您可得好好品品,这都是屯门最地道的味道!”
江义豪扫了一眼,只见两人手上大包小袋,五颜六色的小吃堆成山,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他也没再提感情的事,注意力全被这些街头美味勾走了。
只见灰狗麻利地指挥小弟清空桌面,然后一件件摆上小吃,井然有序,仿佛在办一场迷你美食展。
江义豪靠在沙发上,不动声色,任他折腾。
不过片刻,整张桌子已被各色风味占领,香气四溢。
“大佬,先尝这个炸鱼蛋!”灰狗递过竹签,眼神闪着光,“屯门这边都是现炸的,外酥里弹,跟港岛那种咖喱泡的是两码事,绝对独特!”
江义豪点头,接过签子戳起一颗送入口中。
瞬间,焦香炸裂,内里软糯弹牙,油脂与海味交织,层次分明。
“嗯!不错!”他眼前一亮,“有点像虎皮鸡蛋那股劲儿,但更嫩、更鲜。”
他早年也啃过街头炸蛋,但论火候和口感,这鱼蛋显然更胜一筹。
“再来这个!还有这个!”灰狗热情不减,轮番推荐,恨不得把整桌都塞进江义豪嘴里。
这些小吃大多源自港岛市区,经过屯门本地改良,有些味道相近,但也有一些——风格迥异,自成一派。
江义豪浅尝辄止,每样试个两三口,点到为止。
十几种小吃轮番上阵,哪怕他炼气四层、体质超凡,胃也渐渐发出了“收工”信号。
放下竹签,他靠回沙发,笑着摆手:“行了,饱了,歇会儿。”
“呜呜,老大,真不再来点?”灰狗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劝,“这肠粉、这煎酿三宝,都绝了啊!”
江义豪笑着摇头。
以他的体魄,别说这一桌,翻倍也能硬吞下去。
体内真气一催,消化速度拉慢,两分钟清空胃袋都不是问题。
但他没这么做。
再好吃的东西,贪多也伤身。
浅尝即止,才是享受。
见老大彻底罢筷,灰狗也不客气了。
下一秒,化身扫荡机器,风卷残云,眨眼间桌上只剩空盒残渣。
从小在街头捡食度日,他对浪费深恶痛绝。
更何况,他本就是个吃货胚子,对美食毫无抵抗力。
加上一身黑人基因打底,体能远超常人,消化力更是恐怖。
这点东西下肚,半小时准能化得干干净净。
看他吃得满脸幸福,江义豪也觉得心头舒畅。
窝在沙发里,抿一口威士忌,阳光斜照进屋。
难得有这样一个慵懒的午后。
不多时,灰狗抹了嘴,打了个满足的饱嗝,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转头问道:
“大佬,下午有安排吗?要不我带您逛逛屯门?”
江义豪略一沉吟,随即摇头。
在他眼里,屯门终究是个乡下地方。
或许沿途风景不错,但江义豪压根没心思看。
“不用了,我就在你这儿歇会儿。”
“好……”灰狗眨眨眼,没再多问。
他知道这位大佬向来言简意赅,说歇就是真累了。
瞥见江义豪靠在沙发上闭眼养神,灰狗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让人把外面夜总会的震天音乐关掉。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余一丝淡淡的檀香在空气中浮动。
只剩他一人。
江义豪对这安排很满意。
别看灰狗平时一副混不吝的模样,办事却极有分寸,细节拿捏得死死的。
不多时,意识渐渐沉入梦境。
梦里,他身如浮云,轻盈无重,仿佛踏风而行,直冲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