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每次龙头亲自开车吧?太掉价。
第三个弯道杀到!
江义豪干脆一脚油门焊死,连刹车都不碰一下——这速度过弯,普通人早飞出护栏喂树了。
后头GTR里的混混头目一看,头皮当场炸开,猛推车窗狂吼:“喂——你疯啦?命不要了?!”
江义豪听见了,嘴角微扬,却理都没理。
方向盘在他手里爆转:左打满!右打死!油门纹丝不动!
外人眼里,那台法拉利就像一条银鳞毒蛇,贴着弯道内壁疾掠而过,车身甩出残影,护栏擦肩而过,连个火星都没溅。
“卧槽……这人谁啊?!”
混混头目下巴差点砸在方向盘上。
这可是职业赛车手都得捏把汗的惯性漂移!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竟能用法拉利玩出这种狠活!
刹那间,云泥之别,清晰得刺眼。
争胜的心,彻底凉了。
可下一秒——
“不行!老子还没倒!”
“赢不了他,也要撕开自己的极限!”
刚冲出弯道,混混头目眼神就变了。
倔,是刻在他骨子里的。
哪怕这辈子追不上江义豪,这场比赛,他也绝不跪着认输。
能跑多快,就跑多快;能飙多狠,就飙多狠——只为自己那口气!
江义豪做完那一手,其实有点后悔。
怕把人吓破胆,以后见车就绕道,那自己还收个屁小弟?
可一瞥后视镜——两束车灯,正劈开夜色,稳稳咬上来。
他笑了。
“扑街,心理素质倒是挺扛揍。”
“没被我直接干废,算你有种。”
油门稍稍一松。
这段直道,他没冲极速,就等那么几秒。
GTR里的混混头目一眼看见前方减速的法拉利,愣了半秒,随即心头一热——他懂了。
混混头目猛踩油门,引擎嘶吼着炸开!
法拉利的尾灯在弯道上一闪,他立刻咬死车尾,狂追而去——
……
“轰——!!!”
排气声浪撕裂山风,轮胎尖叫着啃进沥青,整座屯门山都在震颤!
山脚终点线。
江义豪甩尾刹停,法拉利引擎余音未散。
五秒后,GTR一个踉跄甩进终点,尘土飞扬。
车门一开,江义豪侧身瞥向副驾——欣欣老师正死攥把手,指节发白,额角全是冷汗,但眼睛亮得吓人,像燃着两簇火苗。
“吓着没?”他挑眉一笑。
“没有!”她喘着气直摇头,胸口剧烈起伏,“太疯了!心口咚咚咚擂鼓一样!”
“哈哈,多来几次就上瘾!”
“真没想到,平时端着教鞭的欣欣老师,骨子里是个飙车狂魔啊!”
这话不掺水。
江义豪太懂她了——表面是温婉守礼的园丁,内里却压着一股野火。家教森严压着,职业身份锁着,唯独在他面前,那点桀骜才敢破土而出,疯长成林。
欣欣老师眼眶微热,一把抓住他胳膊:“阿豪!谢了!这感觉……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下次还带你飞。”
话音未落,后视镜里已映出许江汉的身影。
江义豪降下车窗,唇角一扬:“怎么样?服不服?”
许江汉苦笑着抹了把汗:“江先生,您这手活儿……我许江汉输得心服口服!”
顿了顿,又蔫头耷脑补一句:“唉,开法拉利的梦想……算是泡汤咯。”
江义豪轻笑一声,指尖一翻,一张烫金名片已递到他眼前——港岛洪义集团董事长·江义豪
地址、电话,烫得灼眼。
“想不想来给我开车?”
“法拉利随便开,劳斯莱斯幻影,也归你踩。”
许江汉僵住,盯着名片上“洪义集团”四个字,脑子“嗡”一声炸开——洪兴!龙头!江义豪!
他膝盖一软,“扑通”跪地,声音都劈了叉:“江先生!是我瞎了狗眼!冲撞大佬……我该死!”
边说边抡起巴掌往自己脸上招呼,抬腿就要磕头。
江义豪伸手一扣他后颈,力道不重,却稳如铁钳:“起来。”
“不认识我,正常。”
“但刚才那场,你车技够硬。”
“洪兴缺你这样的人。”
一句话,把他从阎罗殿门口直接拽回云端。
许江汉张着嘴,喉咙发紧:“可江先生……您刚才那个甩尾……我连影子都追不上啊!”
江义豪嗤笑,食指弹了下他脑门:“傻仔,大佬的车——是给你开的,不是给你看的。”
江义豪唇角一扬,笑得意味深长。
许江汉当场怔住,脑子却转得飞快——对啊!
洪兴龙头亲自出门,还自己握方向盘?
那不是掉价,是自毁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