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确实冷落她了。
港岛这边,除了欣欣老师和小犹太林淑芬还算安稳,就数她一个人独守空房最久。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背景音震耳欲聋,DJ的节拍炸得耳朵发麻。
“喂!小结巴?”
“你说啥?我听不到!”
“别打了!吵死了!你要有事就直接来大富豪酒吧!”
话音未落,那边“啪”地挂断。
江义豪握着手机愣了两秒。
没想到这丫头现在居然泡在酒吧里嗨到飞起。
当初可是他亲自安排她去读书的,也算给了条正路。
可这段时间忙于事务,没怎么过问她的近况,倒是疏忽了。
如今一听她在大富豪玩得忘形,心里顿时起了兴致——不是怀疑她会出轨。
笑话。
论长相、论实力、论床上那点本事,整个港岛谁能比得上他江义豪?
他对自己的魅力有绝对自信。
小结巴但凡有点需求,也只会找他,不可能往外跑。
他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氛围,能让一向安静内敛的小结巴彻底放飞自我?
念头落地,江义豪起身下楼。
钻进车库里的法拉利,一脚油门轰向大富豪酒吧。
那地方他不陌生。
位于旺角核心地段,名字听着像是洪兴旗下产业,其实并不归社团管。
若非这次住在附近,他恐怕连提都不会提一句。
车刚停到门口,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泊车的小弟瞪直了眼,路过的男女纷纷侧目,就连正往里走的拜金女郎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
这种级别的豪车,往这儿一摆,简直就是财富与权力的活广告。
泊车小弟反应极快,一路小跑过来开门,脸上堆满讨好的笑。
在他眼里,能开法拉利的男人,随便赏张红钞就够他吃三天饱饭。
江义豪淡淡一笑,顺手抽出一张百元港纸递过去。
对方立马眉开眼笑,点头哈腰地引路:“先生里面请!里面请!”
门口一群看场子的小弟压根没认出他是谁。
虽然这里也算混江湖的地盘,但他们隶属别的势力,自然不清楚这位爷的身份。
江义豪也不在意。
整理了下衣领,抬脚迈进了那扇喧嚣震天的大门。
这些泊车小弟的脑子,当场就被江义豪那身行头塞得满满当当——劳斯莱斯刚熄火,钞票味儿还没散,人就已经自动脑补成“某地产太子”“海归富二代”“隐形富豪私生子”……
谁会想到,眼前这位气场沉得像深潭、眼神冷得像刀锋的男人,是洪兴龙头?
江义豪巴不得他们认不出来。
这又不是洪兴的地盘。
龙头突袭别家场子?
不是掀桌就是开战——要么对方老大闻风而至,满场鞠躬敬酒,动静大得能上明日港媒头条;要么人家直接当你是来砸场子的,三分钟内就能从后巷涌出二十个纹龙画虎的壮汉。
他今儿来,就为找人。
找他的小结巴。
越悄无声息,越好。
推开大富豪厚重的黑檀木门,震耳欲聋的鼓点劈面砸来。
舞池里全是晃动的人影,男男女女,衣着闪亮,笑容浮夸,肢体交缠得像一锅煮沸的面条。
也有几个脸蛋惊艳的姑娘,腰细腿长,在霓虹里甩头发、抛媚眼、举杯笑——江义豪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扫一眼,就知底细:粉底盖不住暗沉的肤色,香水压不住药水味,指尖发青、眼下发乌、颈侧隐约泛着疹子……
啧,脏。
他穿过人浪,直奔舞池中央。
脚步不快,却稳得像尺子量过——周围全是扭腰摆胯的醉鬼,他却像一柄出鞘的薄刃,硬生生切开黏稠人潮,滴血不沾。
同时,精神力悄然铺开。
炼气四层之后,神识如网,无声无息罩住整片大厅。
三秒。
瞳孔微缩——找到了。
舞池斜对面,最阔气的环形卡座里,小结巴正站在边沿摇晃身体,手里啤酒瓶冰凉起雾,唇角弯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
左右各倚着一个女孩,妆容干净,指甲修剪得宜,腕上表带是百达翡丽,耳垂晃着小小一颗鸽血红。
不是门口那些流水线烧鸡,是真·白富美原装货——气质清透,谈吐松弛,连笑都带着家教刻出来的分寸感。
当然,比起小结巴那张天生带刺又勾人的脸,还是差了点意思。
但在普通人眼里?妥妥的仙女下凡。
三人正嗨得忘我,四周早围了一圈跃跃欲试的男人,目光黏腻得能拉丝。
可没人敢靠前——那卡座标价八万八一晚,押金就冻着五十万。
没点底气,连门童那关都过不去。
江义豪刚抬脚,余光一凛。
三个男人,从吧台、楼梯口、VIP通道,三路包抄,目标明确——直指那个卡座。
眉头一皱。
小结巴在这儿,就是活靶子。
哪怕他们冲的是旁边俩姑娘,只要挨近,就可能擦出火。
江义豪步子瞬间提速,可舞池里人贴人、汗贴汗,他再快也得硬挤。
此时,卡座里。
小结巴仰头灌下半杯冰啤,喉结轻滚,笑眼弯弯看着两个闺蜜在卡座边疯狂甩手扭胯。
江义豪最近忙得失联,他倒也不慌。
学校新搭上的朋友,靠谱,有趣,有钱,还够疯。
这两个闺蜜,就是贵族学院里走出来的真·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