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旋微微震颤,体积悄然膨胀。
可修为……依旧卡在炼气四层。
自从突破到这里,已经过去好些日子。
每天都能感觉到进步,真气在涨,肉身在强,可偏偏——练气五层的门槛,像一堵看不见的墙,始终撞不破。
偶尔他也心焦,但很快便压下杂念。
“算了,修行讲的是水磨工夫,急不来。”
“五层什么时候能破,看机缘。但我资质在这儿,几年内筑基不是梦。”
他缓缓收功。
今日已到瓶颈,再强行运转也没用。
修为这种事,得等身体彻底消化吸收,才能继续往上攀。
短时间内,别指望突破了。
简单洗漱后,他一头栽进床里。
今晚必须睡个踏实觉。
明天有的忙。
金三角那边的小弟应该都集结得差不多了,出发前得训话立威。
另外,谢尔顿那边的挖掘设备也快完工。
他得安排和全胜的人去内地接货转运。
这事最棘手。
设备最终目的地是金三角,但没法直接从内地运过去。
太扎眼,风险太大。
唯一的办法:先走私到港岛。
货到港后,再交给和全胜的人手,由他们火速送往金三角。
中间这段空窗期,就是江义豪的窗口期。
足够他提前带人杀进金三角,抢地盘,立根基。
最好拿下一座矿山。
等设备一到,立马开挖,不浪费一秒。
所以——明天晚上,他就亲自带队出发。
赶在所有人之前,把地盘踩实了。
谁也别想拦他的路。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江义豪便已起身。
计划虽周密,但前路未卜。金三角风云诡谲,变数难料,谁也无法断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正因如此,他必须在启程前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尤其是那群小弟,得让他们打起精神来。唯有全员绷紧神经,到了那边才能临危不乱、随机应变。
草草用过早餐后,他直奔洪义大厦。
这是他在港岛的最后一个工作日。白天还有时间,晚上才登船前往金三角。趁此机会,他得把公司事务理出个头绪。
如今的洪义集团早已不止是社团那一摊事。合法生意越做越大,韩宾更是直接将手头所有正行项目与集团全面合作。资金由集团注入,运营也交由总部审核,彻底纳入体系。
除此之外,其他话事人手中一些不赚钱的正当产业,也陆续划拨过来。毕竟那些多是低门槛、薄利润的服务业,在他们眼里食之无味,弃之也不可惜。洪义愿意接手,正好甩掉包袱,轻松上阵。
尽管众人皆知,未来的洪义要以正经生意为主力,可眼下这些产业大多技术含量低、回报慢,并非长期发展方向。集团内部已在讨论:要不要干脆打包转手,腾出手来专注核心布局?
这一堆破事儿,看得江义豪脑壳发胀。
桌上文件堆成小山,他盯着看了半晌,终于下定决心——再这么自己亲力亲为下去不行了。必须找个专业的CEO来扛大梁。
往后正规生意只会越来越多,单靠他一人,精力根本撑不住。更别说修炼也不能落下,若总被杂务缠身,修为停滞不前,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念头一起,他当即拨通电话。
片刻后,秘书推门而入,站姿笔挺:“江先生,您找我?”
“嗯。”江义豪抬眼看了看他,语气温和了几分,“我记得你是港大毕业的?”
“是的,江先生!”
“那怎么跑来当秘书了?”他笑着问,“名校高材生,不去投行券商,反倒在我这儿端茶倒水?”
秘书脸一红,支吾道:“这……主要是因为董事长您……长得帅,而且咱们这儿待遇好。”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所以我才来的。”
江义豪一愣,随即轻咳两声,嘴角微扬。没想到这年轻人还是个迷弟。不过他对这种事向来克制,公私分明,从不动手。
清了清嗓子,他转入正题:“最近公司越来越忙,我也马上要离开港岛,去外地拓展业务。”
“日常运营不能再靠我一个人盯了,得找个靠谱的CEO来主持大局。”
“你有没有合适的同学或学长?名校出身,能力过硬,最好懂管理的,帮我推荐一个?”
港大出来的学生,素质不会差。他这个秘书既然能进洪义,眼界自然也不会低。
一听这话,秘书眼睛顿时亮了。
沉吟片刻,他开口道:“江先生,还真有这么一个人。”
“哦?”江义豪挑眉,“说来听听。”
见老板来了兴趣,秘书立刻整理思路,娓娓道来:“他是我学长,比我大三届。我大一入学时,他已经大四了。后来我读到大二,他就去了麻省理工,硕博连读。”
“现在应该已经博士毕业。”
“专业正好是工商管理,理论扎实,背景过硬。如果您感兴趣,我可以试着联系他。”
江义豪听完,眸光一闪。
港本硕博一路顶尖学府,履历堪称完美。更重要的是——根正苗红,没有复杂背景,用起来放心。
他缓缓点头,语气中透出几分期待:“不错。那你尽快联系,安排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