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嘴角一抽，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
他当然清楚！
作为穿越者，对基本的情节自然有所了解，虽然这个世界的发展与原剧情略有出入，但大致走向并未改变。
白素贞的性格，从设定上就不是坏人，她只是潜藏在都市中的千年蛇妖！
这时，马小玲走进酒吧。
顾云紧跟着进来。
酒吧内部光线昏暗，仅有七八张桌子，三名顾客各自坐在不同的桌旁，看起来已经有些醉意。
有人带着笑意，有人神情哀伤，也有人满脸痛苦。
这三个人，神情各不相同！
顾云注视着他们，悄悄开启了僵尸眼。
唰！
瞳孔中闪过两道金光，他的眼睛能够识破幻象，拥有破幻和透视的能力。
修道者虽有天眼，但顾云的僵尸眼却能看到连天眼都无法察觉的事物！
比如此刻，三人身体内蕴藏着一丝微弱的气息。
醒酒！
他们全都喝过新酒。
这种力量神秘而微弱，顾云眼睛微微一花，便再也看不到了。
“有意思，倒真想尝一尝这酒的味道。”顾云心中暗想，随即看向吧台边站着的一名女子。
她就是酒吧的老板娘，名叫白素素。
真实身份是白素贞，《白蛇传》中那条白蛇！
“马小姐，你又来了。”
白素素看着马小玲，无奈地笑了笑：“心酒一天只能喝一杯，喝多了伤身。”
“现在已经过了零点，是新的一天了。”马小玲语气平静。
“也对。”
白素素淡淡一笑：“这次你又带朋友来，要两杯新酒？”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顾云。
顾云也正注视着她。
唰！
两人目光交汇，顾云眼中金光一闪，眼瞳隐约化为僵尸的瞳孔。
而白素素的眼瞳也变成了蛇瞳！
僵尸眼对上蛇瞳！
没有敌意，也无杀气，只是目光交锋，彼此试探。
片刻后，两人的眼睛迅速恢复如常，因此马小玲并未察觉异常。
“马小姐，你这位朋友，看上去不一般啊。”白素素微笑着说道，脸上带着笑意，心里却震惊不已。
僵尸！
方才的对视中，她已经认出了顾云的真实身份。
而顾云同样也认出了她。
“这是我未婚夫，顾云。”马小玲介绍道。
白素素点头：“你好，我叫白素素，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顾云笑了笑：“白素素？为什么不叫白素贞呢？”
听到这话，白素素正在调酒的手微微一颤。
她内心震惊无比。
白素贞？
那是她过去的名字，一个早已尘封的真名！
这些年来，她隐居在城市中，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个身份，改头换面生活。
她早已记不清自己用过多少个名字，可这个人，居然知道她的真名？
白素素心中震惊，面上却依旧从容。
“白素贞是《白蛇传》里白蛇的名字，我又不是蛇。”她轻笑着，将两只精致的小酒杯放在吧台上。
“请吧，两位。”
马小玲盯着小酒杯，仰头一口饮尽。
咕噜！
酒刚入喉，她眼神就开始迷离，神情恍惚，随即整个人趴在了柜台上。
就算是半个天师的修为，也抵挡不住这一杯酒的威力。
顾云微微皱眉，目光落在马小玲身上。
“别紧张，你女朋友不会有事。”白素素轻声道，“这是心酒，会根据饮酒人的情绪，产生不同的效果。”
“会让人回想起曾经快乐、悲伤、或者痛苦的记忆。”
“顾先生，您也可以试试。”
她目光意味深长，话语里似有深意。
顾云是僵尸，僵尸不能饮酒，只靠吸血维生，但心酒是个例外！
他看着身边的马小玲，发现她似乎已经进入幻境，脸上泛起红晕，神情有些异样。
“不会吧……该不会小玲在回忆那种事吧？”顾云神色复杂，不敢继续往下想。
他自己也有些按捺不住，醒酒到底会让自己想起什么？
他端起酒杯，一口灌下。
咕噜！
入口清淡，毫无波澜。
顾云等了几秒钟。
他眨了眨眼，看向白素素。
“没感觉啊～～”
白素素一怔，脸上浮现惊讶：“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刚开始味道确实很淡，但过后就会进入属于你的意境，感受到它真正的力量。”
她语气笃定，心中坚信醒酒对僵尸同样有效。
毕竟况天佑也曾经喝过，还因此想起了伤心的过往。
顾云继续等着。
三十秒过去。
他淡淡地问：“你确定这对我有效？”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