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头一震，目光如刀般刺向虚空影像。
将臣……受伤了？
所有人眼珠赤红，如同困兽，死死锁定战场。
影像中两道身影交错如电，几乎无法分辨。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虚空之中，飘起了血迹！
而流血的，正是将臣！
顾云一拳轰出，雷火交织，贯穿长空，狠狠砸在将臣胸口，将其击得倒飞千里。
那一拳，撼动星河！
拳风所至，空间塌陷，黑洞生成！
将臣胸前凹陷，肉身龟裂，几乎溃散！
“杀！”顾云面冷如霜，第二拳紧随而至。
四周时空仿佛冻结，时间停滞，唯有他一人前行，再次命中目标。
砰！
第三拳转瞬即至。
将臣喷出一口精血，身体尚在倒退途中，便轰然炸裂，血雾弥漫苍穹！
这一幕，被盘古山上所有人尽收眼底。
盘古族人瞪大双眼，眼球布满血网，嘴唇颤抖，满脸不可置信。
“将臣……败了？”
“他……死了？”
“不可能！我不信！这绝不可能！”
有人嘶吼着摇头，近乎癫狂。
将臣是他们的战神，是信仰的象征！
盘古长老厉声喝道：“都冷静！他还没死，岂会如此轻易陨落！”
一句话落下，众人稍定。
没死？
他们立刻重新望向画面——只见漫天血雾忽然逆转，如潮水回卷，凝聚成人形。
将臣重现世间，年轻挺拔，气息鼎盛，宛如重生！
“吼——！”
他仰天怒啸，黑发狂舞，气势冲霄！
不死！
不灭！
下一刻，他的身影竟分裂为三！
但并非幻术，也不是分身之技——那三具躯体，皆是真身！
其中一道光芒黯淡，随即炸裂，消散于虚空。
“掌控时空法则？”顾云眼神微凝。
原来如此。
将臣已参透时空奥义，将自己的存在融入过去、现在、未来三重维度！
那具死去的，只是“过去之身”。
真正的他，仍存于此刻与将来！
就像穿越岁月留下痕迹，过去的自己已被舍弃，如今只作替劫。
顾云并不意外。
当年斩杀命运时，他便是将其三世彻底抹除，才真正终结其命。
将臣天生擅长空间之道，时间之力本为短板，但他闭关悟道，终得时间真谛，融合时空法则！
“再来！”
将臣怒吼一声，不言其他，再度扑向顾云，战意滔天！
顾云沉默不语，再度挥拳，直击将臣。
轰！轰！轰！
拳势如狂风骤雨，凌厉至极。
他的躯体已布满裂痕，血丝从皮肉缝隙中渗出，仿佛随时会崩碎成尘——这一战，耗尽了他肉身的极限！
斩灭将臣一具尸身，代价同样沉重。
“三具尸身？倒是有意思。”
顾云心中微动，思绪飞转。
将臣冷然开口：“你可知道，在僵尸王之上，还有何等境界？我称之为‘永恒’。”
“过去、现在、未来，三位一体，方为永恒。”
顾云微微一怔，竟是如此？
他从未深究过这个层次的问题。
而将臣已存活一个纪元，思索万载有余！
自己呢？自穿越而来，死而复生化作尸族，真正修行不过寥寥数载罢了！
若非倚仗异能逆天崛起，纵有绝世根骨，也难登此境！
宇宙深处。
两人相隔万里，遥相对峙。
“其实命运早已触及永恒之门，”将臣缓缓道，“若它能彻底融合天、地、人三书，便能成就真正的永恒神只。”
“可惜，尚未参透真谛，便已被你所杀。”
顾云轻轻颔首，认同其言。
的确，当初那一战，命运虽踏足神位，却未显无敌之姿。
因其未能驾驭三书之力。
那三本奇书皆有灵性，蕴藏意志。
命运仅是天书之灵，并非完整存在。
倘若它真正圆满，自己当时未必能胜。
“到了我们这种层次，便可在时间长河中追溯过往，窥探将来，凝练当下，三世归一！”
将臣娓娓道来，如同讲经论道。
刹那间，
两人停手，不再搏杀，反而静心交流。
顾云凝神倾听，每一句话都令他受益匪浅；而将臣亦倾吐毕生感悟。
他历经沧桑，走过了漫长的岁月，所悟远超眼前少年。
顾云虽强，终究缺了几分沉淀与体悟。
此刻论道，气氛竟出奇平静。
因为他们都明白——此战终结之时，唯有一人能活。
而最终存活者，必将成为最强的僵尸之皇！
“我陨落之际，斩去自身过去之影。
只留现在与未来，因此仍存巅峰之力。”
将臣解释道：“若斩未来，则前路断绝，修为停滞。”
“当然，过去之身最弱，也最不堪一击……”
“寻常而言，一旦舍弃过往，便再无延续之机，极易彻底消亡！”
涉及时空之道，玄奥难测，因果纠缠。
失去未来，顶多止步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