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开一面?
他早已种下诅咒——三日之内,阿威必暴毙而亡!
他乃僵尸王,尊严不容挑衅!
只是不愿当场杀人,闹出太大动静。毕竟,任老爷中午才亲自设宴款待。
此刻,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看向韩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与敬畏。
原来刚才那一切,都是他动的手!
就连任发,心中也掀起滔天骇浪。
一个眼神,就能让人神志尽失?
太恐怖了!
他这才明白,为何九叔反复叮嘱——千万别招惹此人!
后山清风拂面,万籁俱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韩云身上,战战兢兢,不敢言语。
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善类,而是煞星!
“咳咳……”任发干咳两声,试图缓和气氛。
“九叔,咱们继续看坟吧。”
“当年风水师说过,这块地极难寻,是个宝穴。”
九叔点头,环视群山,龙脉环绕,气势不凡。
“不错,此为‘蜻蜓点水穴’。”
他沉声道:“穴长三丈四,仅四尺可用;面宽一丈三,唯三尺成局。棺材不可平置,必须依法下葬!”
众人闻言,纷纷屏息凝神,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
他们虽然听不懂,但光看架势就觉得牛气冲天!
九叔一开口,句句玄机,仿佛天机在握。
任发竖起大拇指,由衷赞叹:“九叔,您真是神了!”
这墓穴的格局,和当年那位风水先生说的一模一样。
没想到九叔不仅符法通玄,连奇门遁甲、阴阳堪舆也样样精通。
“法葬?”
文才挠头,一脸懵逼:“师父,啥叫法葬?是法国人那种葬法吗?”
“闭嘴!”
九叔眼角一抽,恨不得一脚踹过去——这徒弟,丢人现眼都快成习惯了。
“所谓法葬,就是竖着下葬。任老爷,我说得对吧?”
“对!”任发猛点头,“那风水先生说过,先人竖葬,后人必旺!”
“灵吗?”九叔眯眼追问。
任发苦笑一声,摇头叹息:“二十年了,我们任家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实在想不通原因。”
九叔冷哼:“我看那风水先生根本跟你家有仇!老太爷生前,是不是得罪过他?”
“这块地……原本是他的。”任发低声解释,“先父知道是块宝地,花重金买下了。”
“只是利诱,还是动了强?”
“呃……”
任发脸色微变,干笑两声,眼神闪躲。
“哼!”九叔目光如刀,“肯定是威逼强占!若无深仇,谁会给你布个死局?”
“他让你用水泥封住‘蜻蜓点水’穴眼,棺首不得触水,彻底坏了风水脉络!”
话音未落,任家几个家丁正奋力挖掘,泥土翻飞间,棺木一角赫然露出。
几人迅速套上绳索,固定棺头。
轰——!
一声闷响,整副棺材被硬生生从土中拽出,直挺挺立于坟前,诡异至极。
九叔负手而立,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今日,乃任公威勇重见天日之刻——”
他忽然沉声喝道:“凡年岁为三十六、二十二、三十五、四十八,生肖属鸡、属牛者,立即转身回避!”
人群一阵骚动,不少人神色惊疑,却还是乖乖转过身去。
九叔一身黄袍猎猎,神情肃穆。
待无人再动,他这才缓缓抬手,指向棺椁:
“回避已毕,众人整衣正冠——开棺!”
四名家丁应声上前,分列两旁,双手搭上沉重的棺盖。
呱呱呱——!!
突兀间,远处密林黑影翻腾,成群乌鸦冲天而起,凄厉鸣叫划破长空!
九叔瞳孔一缩,低语:“乌鸦临丧,凶兆现矣!”
四人浑身一僵,手都抖了。
哗——!
阴风骤起,卷起纸钱残灰,直扑人脸。
众人齐齐打了个寒战,脊背发凉。
人群后方,韩云双眸微凝,悄然开启“僵尸眼”。
唰!
视线穿透棺木——只见棺中躺着一位身穿清朝官服的老者,面容清晰,毫无腐迹!
死了二十年的人,竟如同熟睡一般鲜活!
这一幕,唯他可见。连九叔都尚未察觉。
任发颤声问道:“九叔……这是不是不祥之兆?会不会出事?”
九叔仰头望天。
烈日当空,正处午时,阳气鼎盛!
“阳气最旺之时,百邪退散——开棺!”
四名家丁咬牙发力,缓缓掀起棺盖。
砰!
棺盖落地,尘灰四起。
众人定睛一看——
棺中果然躺着一人!
赫然是那位身穿清制官袍的任老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