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激动看向师父:“师父……”
“闭嘴!”
麻麻地猛然低喝,面色凛然,“修道之人,岂能贪图钱财?”
两人当场愣住,心凉半截。
这还是那个抠门又爱钱的师父吗?
可下一秒,麻麻地转身就走,语气悲壮:
“但赵大帅关乎全镇安危,若他一死,战火必燃,生灵涂炭!”
“贫道于心不忍,必须救人!”
话音未落,脚底抹油,拔腿就往外冲。
“走!随我去见大帅!”
阿豪、阿强傻眼三秒,立马撒丫子跟上,一路狂飙。
生怕韩云和一休抢先一步。
“……”
任府上下集体僵住。
前一秒还觉得麻麻地高风亮节,转眼就成了跑得最快的那位。
一休大师双手合十,低声念道:“阿弥陀佛……此事蹊跷,贫僧也去看看。”
他不在乎金条,只觉诡异——
堂堂军阀大帅,怎会中了尸毒?
任婷婷侧头看向韩云,眨了眨眼:
“我们也去瞧瞧?”
任珠珠和菁菁眨巴着水灵大眼,齐刷刷盯着韩云。
“行!”
韩云轻点头,领着三女踏出任府大门。
任老爷与任发紧随其后,在一队侍卫簇拥下,直奔任家镇衙门。
此时的府衙早已被大帅的人接管,门外一排士兵持枪肃立,杀气隐隐。
“站住!什么人?”
士兵横枪拦路,眼神如刀,手指扣在扳机上——只要稍有异动,立刻开火!
麻麻地赶紧举手示意,声音都快哆嗦了:“我叫麻麻地!能解尸毒!快带我去见大帅!”
他不敢造次。虽有些道行在身,可面对子弹,照样得跪。
不是天师,哪怕地师也挡不住钢铁洪流!
“道士?”
一道清冷声音传来,一名年轻军官方从门内走出,目光扫过麻麻地。
“正是!”麻麻地挺直腰板,“贫道乃南方赶尸人,专事驱僵,解尸毒本就是看家本事!”
“进来。”
年轻军官淡淡开口,挥手让手下退开。
就在此时,一休大师与韩云一行人也到了。
麻麻地一见,急声喊道:“快!先带我去见大帅!我可是第一个到的!”
年轻军官眉头微蹙,没理他,反而看向来人。
“你们又是谁?”
“阿弥陀佛。”一休大师合十一笑,“贫僧法号一休,特来为大帅祛毒。”
军官眸光一沉,戒备顿起。
刚发完悬赏,一个道士、一个和尚接连上门——这也太巧了吧?
更何况,身份不明,来路不清,谁能保证不是敌方细作?
“张副官?”
任老爷适时上前,含笑拱手:“还认得老夫吗?”
“您是……任老爷?”
张副官一愣。这名字他听过,本地大户,跟大帅也有几分交情。
任老爷笑道:“不必多虑,这几位都是奇人异士。”
“先前我家尸变,几百号人都压不住,全靠这位大师出手相救,才捡回一条命。”
说着,他指向韩云。
“大师?”
张副官彻底懵了。
除了道士和尚,又冒出个年轻人?
而且看任老爷那态度,竟比前两位还敬重?
任老爷继续道:“副官切莫以貌取人,这位韩大师,手段远在麻道长与一休之上!”
张副官沉默,目光缓缓移向麻麻地和一休。
两人闻言,脸上挤出苦笑,一句话都不敢接。
他懂了。
眼神一凛,张副官开口:“都进来吧。大帅现在命悬一线,谁治得好,赏十根金条!”
话音落地,麻麻地双眼瞬间泛红。
十根金条!这是泼天的富贵!
他急忙抢道:“我先来的!任务归我!”
张副官不答,面无表情转身引路。
他不在乎先后,只认结果。
麻麻地走到一休身旁,压低嗓音:“我先到的,你别跟我抢。”
“阿弥陀佛,贫僧心无贪念,放心便是。”一休淡然一笑。
麻麻地点点头,转头瞥见韩云,喉咙一哽。
想起那夜韩云抬手镇尸的场面,到嘴的话硬是咽了回去。
一行人穿过庭院,步入后院厢房。
赵天林大帅正躺在床榻上,几名军官围在一旁,人人面色如土。
“副官,人请来了?”
有人迫不及待地问。
张副官颔首:“来了几个,都说能解尸毒。”
“快!赶紧治!再拖下去不行了!”
众人迅速让开,露出床上的大帅。
只见赵天林脸色惨白如纸,圆脸浮肿,唇色发紫,分明是尸毒入心之兆。
麻麻地神情一紧,快步上前查探。
四周军官却个个手按枪柄,目光如鹰——稍有异动,当场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