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想过没有,献给国家也得有个理由吧,咱们怎么解释如何发现的水中藏宝?并且,咱们的初衷是什么,最后上缴的心态又是怎么样的?是不是同时也给国家留下了一个贪财的不良印象?”
“好像是这么回事,我们什么也不交,国家照样对你很重视,安排重要的秘密任务也不会有所猜忌。但一旦我们交上去了这些东西,国家对你的态度也紧跟着转变,不再像现在这么信任了?”
“所以说,上缴国家可以,但还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比如你老公我利用这笔钱把生意做大做强,然后再把大部分资金通过投资的方式,帮国家扶持起几个实业项目,你说这样安全还是上交国家更安全?”
“我明白了卫东哥,这事就依你,咱暂时谁也不说,就是我爷爷那里也不会透露半个字!”
“对嘛,”望着媳妇的转忧为喜,叶卫东的心里也暗感得意,“你老公我现在才多大,还不到二十四周岁,有大好的发展前程,可不能因为咱们的好心,反而在别人眼里落得个不再被重用的思想、态度不端正!”
“是呢是呢,哥哥最厉害了!可是咱们怎么拿回去呀,一百多斤呢!”
赵帼英一改之前的恐惧紧张,脸上也重新有了笑模样。
“份量是挺重,可体积也小!这样吧,那一些玉器啥的就塞到你包里,我有背包、鱼篓,还有好几个口袋呢,出了公园门就上车,也没什么风险!”
“咱们这就回去?”
“离中午还早着呢,我让来福再下水探探,万一还有发现就做了标记,等天黑了我自己过来取!”
“还能遇到这么好的事?”
“依我看呐,对岸也就算了,就这条河沿应该会有不少,毕竟围墙外就是早年间,那些满族大老爷们的府邸或外室住宅地,应该还会有不少好东西!”
接下来,小船沿着人迹过不来的偏僻区域,一路沿着湖边慢慢划着。
偶尔来福就会跳下水,在水里待上一点时间。
而叶卫东的精神力,早把附近上千米的水底都探了个遍,还真是找到了好几个藏宝的地方。
但再也没有下水去捞,而是默默记住了具体位置。
他也只给赵帼英透露了其中一两个地方,把他媳妇乐得嘴巴就没有闭上过。
谁不乐意过富足的日子,请出天王老子来也不管用。
人这一辈子的辛苦努力为了啥,还不是吃饱穿暖,说破大天来它也是天下至理,甭管在哪个年代。
快到中午了,叶卫东才从湖里捞了几条鱼,即使不是为了吃,也要拿它来遮掩一下鱼篓里的金元宝不是。
上岸还船的时候,赵帼英又开始紧张了起来,他倒是一脸的淡定,有说有笑的还跟租船处的人敬烟呢。
来到了外面上了车,赵帼英的一颗心才算是从忐忑中恢复过来,一个劲儿地催着丈夫赶紧回家把东西藏起来。
大院里的东厢房,倒也有地方藏这些,两人睡觉的暖炕下有事先挖好的地窖。
上面铺着的可是厚厚的钢板,那份量一般人可掀不起来。
回到家,赶到东厢房。
趁着赵帼英鬼鬼祟祟的躲在地窖里搬弄那些金子的时候,叶卫东借口回叶家拿东西,出了门往吉普车上装了一大堆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