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眨眼间就已长到了十岁。
此时国泰民安,人人都称颂新帝与摄政王。
那些安分了许久的皇室宗亲,又渐渐地坐不住了。
他们在小皇帝面前,各种贬低污衊萧烈,哄骗著小皇帝对萧烈动手。
但那些人,又岂会是萧烈的对手。
早在很早之前,萧烈就將暗影卫放到了明面上,几乎整个皇宫內都是他的人。
小皇帝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政儿,你也太荒谬了。”萧烈並没有惩罚姜政,“你翅膀硬了,想要亲自理朝政,你大可以同你父王我说。”
“你但凡有这个能耐,父王能不交还於你”
姜政跟著姜月瑶姓姜没错,但萧烈始终是他爹。
哪有儿子勾结臣子去对付亲爹的
別人可以,姜政就是不行。
姜政苦著一张脸,“父王,朕错了,你要打要罚,儿子都认了。”
萧烈哪里捨得罚他,“那就罚你准你澜母妃兴办女学,又让天下有才能的女子入朝为官。”
姜政思索一番,“准。”
沈清澜开国库,准女学子一同参加科考,还每个前来赴考的女学子都能领到一百两银票。
这么推行女学三年,朝中已有不少女官。
国库钱粮只涨不减,朝中能臣倍增,自是国泰民安。
那南蛮与北狄,也再不敢来犯。
戍守边关的所有战士都不用在为军资而担忧,个个都能吃饱穿暖,兵器充足,自是所向披靡。
这一切,都要归功於萧烈与姜月瑶、沈清澜三人的互相成就。
然而,平静的日子总是容易有水花炸响。
宗正寺里传来消息,三皇子清醒时发现先帝已亡多年,萧烈摄政,小皇帝就是个傀儡皇帝,一时接受不了上吊自尽了。
那五皇子从被先帝冷落,再到一时风头无俩,最后落了个被圈禁宗正寺的下场。
这些受不住內心的煎熬与不甘,病得很厉害,也在同一天病急离世。
那些皇室宗亲早就对萧烈摄政多年,不肯还政於小皇帝而心生强烈的不满。
恰逢北方之地,那广阔无边的草原上新生了野蛮的部落。
他们为了抢夺丰富的食物、钱財,多次前来边境骚扰。
小皇帝头一次在朝堂上,与萧烈分立两派。
“父王,祖父也老了,打不动仗了,朕已决定下旨让姜渊掛帅,前去攻打这些草原蛮敌。”
萧烈冷哼一声,直接气到拂袖离去。
姜月瑶与沈清澜闻讯而来,“王爷,你千万不要与政儿去计较,他是被身边的人蛊惑了,才会处处与你作对。”
“姜渊年轻气盛,虽有几把刷子,但根本当不得大任。”
“战场非同儿戏,怎么能拿我那么热血男儿的性命去豪赌”
她们两个一个协理后宫,一个管著国库与天下商號,自是心疼那些要去参战的儿郎。
对於她们来说,早就天下所有人当成了自己的子民。
萧烈並不是在与小皇帝赌气,而是有些想让小皇帝磨礪一番。
若是小皇帝这一回,真的懂得如何用人,那姜渊打了胜仗归来,那他就归还朝政。
正好他也想去找爷爷萧天策,与他共在边疆养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