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一个承袭萧天策的王位,一个则是萧烈的。
离別那天,萧烈与沈清澜几人生的几个儿女,都不愿意跟著一同返京。
尤其是有好几个,是到了边疆之后,才生下来的。
“那你们呢”沈清澜看了看当初跟著他们一同来边疆的那几个,“难道你们就不想去见见你们的皇帝哥哥”
他们有的近三十了,有的二十多,都是在京中出生的,也时常和皇帝玩在一起。
沈清澜想著,他们兄弟姐妹之间多多少少总是得有感情的。
排名老二的女儿却说:“女儿不太喜欢皇帝哥哥,他没良心,听信谗言对付父王母妃们。”
一时间气氛就变了,姜月瑶一声呵斥,“以后万万不能再说这样的话,当心被人听去了。”
“就不怕你皇帝哥哥怪罪於你”
一段插曲很快结束,他们想通通留在边疆就让他们留下来。
萧烈不强求他们非要陪著回京。
这一路,因萧天策身子比较虚,先前打仗时落下的旧伤也都復发了,落下了暗病。
他们走得很慢。
“这还是我头一回返京的路上这么悠閒悠哉,不需要赶路的。”
萧天策戎马一生,又被先帝与自己皇帝孙儿猜忌、防备,直到现在卸下兵甲,皇帝孙儿才对他放下戒心。
他终於可以回京,去颐养天年了。
一路上,萧烈陪著萧天策去了不少城池小住。
百姓们的日子,较从前要更好了。
大街小巷,几乎不能够看到乞丐、流民。
人人脸上都洋溢著掩饰不住的笑容。
他们路过之处,总是会被人认出来。
百姓们十分热情,非要塞给他们自家种的瓜果蔬菜,还有送鸡蛋鸭蛋鹅蛋的。
等他们玩了几个月,终於到了城门外时,恰逢遇上了各国使臣来贺。
皇帝命人筹办了盛大的朝会,更是特地来请萧烈眾人。
“父王,朕给你们在帘后安排了席位,你带著曾祖父,还有几位母妃,一同入席。”
萧烈拒绝了,“难为你有这样一片孝心,我和你曾祖父他们在朝中都已无官职在身,你按照规矩,安排几个席位即可。”
皇帝还想再劝,但萧烈十分坚持。
朝会那日,歌舞昇平,十分热闹。
皇帝命人將盛產的大米抬上来,各国使臣纷纷上前去看去摸,眼里都露出了羡慕之色。
除了大米,还有高產的土豆、番薯等,都是极其能够饱腹的农作物。
使臣们问皇帝求了种子带回去栽种,皇帝命人打包了好几份,给他们备好。
皇帝更是与各国使臣签署了其在位期间,再不起奋战的契约。
萧烈与萧天策相视一笑,皆是对皇帝的治国之才很是肯定。
当初將皇位交到皇帝手上,他们没有选错人。
在京中的日子,是安逸的。
“何老,爷爷他……”又过了九年,萧天策的床榻前围了一圈人。
那些留在边疆的曾孙曾孙女们带著他们的儿女也全赶了过来。
萧天策已经不太有力气说得上话来。
他朝著匆匆赶来的皇帝招招手,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拼成了一句话,“皇,帝,我,死,后,你要,待烈儿,好。”
“他的出身,不是他,自己,选择的。”
弥留之际,萧天策心中所想依然是他的宝贝孙儿萧烈。
萧烈早已泪流满面,心里痛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