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见萧烈已拿了主意,也就不再逼他,“世子酌情而定,切记不能顾虑太多。”
“我们几大世家,全站在世子背后。”
萧烈自是明白他们与镇国公府是同一个阵营的,正因如此,那么多人的项上人头掛在自己裤腰带上。
他才需要更为谨慎一些。
沈清澜觉也不睡了,紧急將自己手底下的人全部召回。
她有条有稳地吩咐下去,让他们想尽办法筹集更多的物资,送往前线。
不仅仅要从京城送,沿路那些地方,能够要得到粮食的,也要想尽办法去要来。
沈清澜的人,都是生意场上的人精。
办事利落,就不用多说了。
短短三日,竟是先有一大批物资送到。
接连几日,又陆陆续续到了好几批。
镇国公派人送了信回来,暂时解了燃眉之急,只是还远远不够。
萧烈与沈清澜各自在筹物资时,也在算著日子。
朝廷拨下去的也该要到了。
谁料这狗皇帝竟然剋扣了大半,送到军中的那些兵器几乎用不了,就连粮草也都是些陈米。
萧烈得知后,气得浑身发抖。
是他错了。
“传令下去,那另一半,也要让皇帝给吐出来。”
自有人去办,萧烈兀自发著怒火。
“五皇子的人占领了京畿要处,怕是也已经得到了风声,皇帝快要不行了。”
“这是隨时准备逼宫上位。”
十七將元妃传递过来的消息送到,“皇上因前线战事思虑过度,每日將丹药当做一日三餐在服用,这会儿晕过去了。”
“太医院所有太医都被秘密传召过去为皇上诊治。”
“那位说,让我们的人在大殿外候著,一旦皇上有个什么,我们也好第一时间控制住。”
萧烈心乱如麻,没曾想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这江山社稷,绝不能落到五皇子手中。
五皇子就是个草包一个,绝对当不了一代贤君。
枯坐了一夜,萧烈终於能够狠下心来。
“让我们的人盯紧了三皇子和五皇子。”绝不能让三皇子得到机会,从宗正寺里出来。
更不能真让五皇子占领了京畿要处。
这时,镇国公又派人將加急密信送到。
前线战事虽依然紧张,但对方忌惮於镇国公,不敢大肆来犯。
每每都只是分出一小股兵力前来试探。
先前是他们食不果腹,这才损失惨重。
如今能吃饱饭了,战士们士气大涨,那些敌军被杀得片甲不留。
萧烈斟酌再三,回信道:“爷爷,切莫恋战,配合敌军先銼一銼对方的士气,保存自身兵力,又要降低百姓伤亡。”
他还写了一长串,越写越是笔触沉重。
然而,这封信还没送出京,就被截获了。
送信之人负重伤回来通稟,“世子,密信被三皇子的人给劫走了。”
“三皇子”他不是派人盯紧了姜恆吗
为何还会被姜恆的人给得手了
沈清澜裹著长袍,也过来了,“是我的人出了岔子,我竟是没发现三皇子还在我身边买通了人。”
“那个叛徒,我已经审问过,被我当眾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