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被元阿娇赶到外面的宫人们闻声急匆匆奔进来,只看到了贤妃手里拿著簪子,愤怒地瞪著她。
且元阿娇的脖子上,还有鲜血在往外喷溅。
“来人吶!快去请太医!”
“娘娘,我们快回宫。”
有侍女去扶元阿娇,想要从贤妃宫中离开。
贤妃却怒声喊道:“站住!谁也不许走!”
“元妃,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陷害我”自元妃受宠以来,贤妃就对她不闻不问。
后来三皇子犯了罪,被圈禁在宗正寺之后,贤妃一病不起。
皇帝也恨她没有管教好三皇子,遂也下令让她在自己宫中自省。
“贤妃姐姐,你在说什么”元阿娇委屈落泪,她身边扶著她的侍女,还用帕子死死地帮她按著脖子上的伤口。
那洁白的帕子,眨眼的功夫,就染成了血红。
“你伤了我,不愿意承认了”
元阿娇悲愤怒问:“难不成贤妃姐姐是要说,我是自己拿簪子划伤了自己”
贤妃杏眼一瞪,怒气冲冲质问:“难道不是吗事实就是你自己划伤了自己,然后栽赃嫁祸给我。”
“你这点小把戏,早就玩烂了,你以为皇上会轻易相信你的构陷之词”
元阿娇趁著无人瞧见,挑衅地看了贤妃一眼。
皇帝信不信,她本就不在乎。
她这么做,无非是为了让皇帝分心。
三皇子犯了那样大的过错,皇帝仍然不死心,想要立三皇子为储君。
就连贤妃,明面上是让她闭门思过,实则是为了能够让她安心养病。
元阿娇篤定了,贤妃这里一旦出了事,必能將皇帝引过来。
如她所料,贤妃不肯放她走,命人拦下了她。
皇帝那边,元阿娇派了人去请。
“这是在闹什么”皇帝是被人抬过来的,龙撵刚落地,他就愤怒斥责,“还嫌这宫里宫外不够乱吗”
“你们两个都是朕的爱妃,在这时应当团结一气,怎能为了一点小事而互相伤害”
皇帝的视线心疼地落在了元阿娇的脖子上,“贤妃,你都几岁的人了,元妃年纪轻,你应当照顾她才对。”
“年纪一大把了,还玩爭风吃醋那一套。”
贤妃什么都没做,却被这样误会指责,心里自是不痛快。
皇帝的心思,她从来也捉摸不透,根本不知道皇帝心里始终只愿意让三皇子当未来储君。
她只知道,现在她被人恶意泼脏水,皇帝信了別人。
“皇上既是这样想臣妾的,臣妾也无话可说。”
“臣妾没有三皇子在身边,失了倚仗,这宫中就人人可以来踩臣妾一脚。”
“皇上要是真认定了是臣妾伤了元妃,那就赐死臣妾吧!”
皇帝被气得气都喘不上来了,用手指著贤妃,愣是一个字也骂不出。
良久,他才说:“你这宫中也用不上这么多人伺候,就留下一人,其余人都给朕滚出去。”
皇帝跟贤妃赌气,糊涂到將一整个后宫,交给了元阿娇去管。
元阿娇心中窃喜,没想到阴差阳错得到了统领六宫的机会。
这样一来,她在后宫,就能更好地为萧烈办事了。
也不知道萧烈在边疆如何了,是否已击退了敌军。
正在被元阿娇牵掛的萧烈,正从城墙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