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常有赏月这一说法。
唐平觉得就是晚上睡不着觉,自己一个人没意思,没钱去勾栏,也没人陪着夜游逛街,实在没辙了,自己在院子里一坐,拿着壶小酒,一边喝一边看着月亮发呆,瞎琢磨。
为什么看月亮不看别处呢?因为就月亮一个东西是亮的。
如果给李白一个手机,晚上没事的时候能刷刷抖音看看美女,他怕是也写不出那床前明月光。
唐平现在差不多就是这个感觉。
他拿着把折扇在客栈后院坐着,看似赏月,意境满满。
实际上要是给他个能联网的手机,哪怕是只有贪吃蛇和俄罗斯方块的按键手机,他也早躺着玩游戏去了——
这破月亮有什么好看的,他又不是没上去过。
“唐先生好雅兴,这么晚了还没睡。”
屋顶上,一位公子哥悠然开口,正是青龙会的白少主,之前帮唐平出头的白公子。
唐平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时候爬上去的,不过这个出场确实略微带点帅气。
“白公子不也没睡?”
唐平朝他拱拱手,这位白公子其实是几天前来的丰足城,据说刚来的时候就租了个院子。
但还没住半天,出门找乐子的时候刚好听见唐平说书,顿时惊为天人,回去就把院子退了,带着侍女就搬进了客栈。
之后更是天天坐在前排,跟个gay佬一样盯着唐平。
“兴许是有缘,正巧今夜无眠。”
白公子在屋顶轻轻一点,整个人像是吊了威亚一样从屋顶落下,只不过这后天二重的轻功多少还是有点瑕疵,借着月光,唐平眼看着他蹬歪了一片瓦。
“唐先生,难得悠闲,不如一起喝一杯?”
“说起来,我住这里正是为了唐先生,却没想到这小小客栈中居然还藏着另外的宝贝,这店家酿的酒居然能和宣海的醉仙酿不相上下。”
“这酒是我调的,至于醉仙酿,我倒是没喝过。”
唐平来这世界一晃也半年了,要说让他手搓茅台那是真吹牛逼呢,他知道怎么做酒精,但还真没在酒厂进修过。
可如果只是把这年代的酒质量往上提一提,对他来说还是不难做到的。
“哦?没想到唐先生对酒还有研究!改天去宣海,我定扫榻相迎!”
“改天,改天一定去。”
唐平不动声色的抬起了半边屁股,然后把那半边的屁股蛋子往里蹭了蹭,稍微夹紧了腚沟。
俩人硬喝了一宿。
这年代的酒度数不高,再加上他俩都是习武之人,体格硬朗,真就是把酒当水喝。
唐平是不想醉,喝多了说话不过脑子,这是生理反应,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所以他不想醉。
而白公子则是不能醉,喝酒是喝个乐趣,醉不醉的其实没什么,但堂堂后天二重喝酒喝不过一个末流?他当然不能醉。
“哈哈哈哈哈,唐先生真是人中龙凤,能与唐先生这般大才结交,我白描青真是三生有幸啊!”
“哈哈哈哈哈,白公子也是少年英雄,将来我心中的故事若是说完了,怕是还得请白公子委身当我书中主角啊!”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直到公鸡打鸣两人才收场:
“哎呀!怎么都这个时辰了!唐先生一会儿还要说书,倒是我的罪过。”
白公子似乎这时才惊醒,赶紧道歉。
唐平也借着这机会,顺坡下驴:
“那我便失陪,先去小憩片刻,若是一会儿睡意朦胧的说书,可是对听众的不尊重了。”
“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