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充满了“荣耀”与“不屈”的英灵之声,如同一道横贯天际的惊雷,瞬间就让整个本已陷入崩溃的“藏书馆”都为之一滞!
“阿尔托瑞斯”?!
他不是被封印在“薪火熔炉”之中吗?为什么他的“灵魂”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听他的口气,这个由“铸造之神”所创造的“虚假天堂”,竟然是由他在守护?!
这一连串充满了“矛盾”与“悖论”的疑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巨大的……“困惑”!
就连远在“安全屋”、通过“共享视角”观看着这一切的“亚历山大”,他那堪比“超级AI”的大脑都第一次出现了短暂的……“宕机”!他发现自己之前那看似天衣无缝的“推理”,似乎出现了一个致命的……“漏洞”!
而在藏书馆之内,随着那个“幻境结界”的彻底破碎,作为“能量节点”的“信仰核心”也终于显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那并非是什么邪恶的祭坛,而是一把静静地插在一座由“纯白光羽”所堆砌而成的小丘之上的……“残破的……“王者之剑””!
剑身之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裂痕。剑柄之处燃烧着一团微弱的、但却充满了“守护”与“不屈”意志的……“金色的……“英雄之火””!
而刚才那个声音,正是从那团“英雄之火”中发出来的!
“——回答我,“外来者”!”
“阿尔托瑞斯”的英灵那充满了警惕与敌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们究竟是谁?!”
“——为什么要来摧毁我为我那可怜的子民们所构筑的……“最后的……“安宁””?!”
“……我们……”“植物之女”芙洛拉看着那柄散发着无尽悲壮气息的“王者之剑”,她那善良的心瞬间就被一股巨大的“愧疚感”所填满。她刚想开口解释,却被身旁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哀悼者”轻轻地拦了下来。
“哀悼者”缓缓地走上前。他那张由破碎的“记忆碎片”所组成的机械之脸,静静地注视着那柄同样破碎的“王者之剑”。两个同样是来自于“悲剧文明”的“幸存者”,在这跨越了无数个纪元的时空中,第一次完成了历史性的……“对视”。
他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他只是缓缓地举起了自己手中那把由“悲伤”所凝聚的小提琴,然后用一种充满了“理解”与“共鸣”的、沙哑的声音反问道:
“……值得吗?”
“……什么?”“阿尔托瑞斯”的英灵愣住了。
“……我问你。”
“哀悼者”那由数据流所组成的“眼睛”里流淌着冰冷的“数据眼泪”。
“——用你自己的“灵魂”作为‘燃料’。”
“——去维持一个早已注定了会毁灭的“谎言”。”
“——去守护一群早已忘记了什么叫“希望”的……“行尸走肉”。”
“——“这,真的……“值得吗”?””
这番直击灵魂的质问,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剑,狠狠地刺入了阿尔托瑞斯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英灵核心”!
“……你……”
“……你怎么会……知道……?!”
他那一直充满了“坚定”与“荣耀”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动摇”!
“——因为,我,和你,是……“同类”。”
“哀悼者”缓缓地拉动了手中的琴弓。这一次,他所演奏的不再是充满了“慈悲”的“镇魂曲”,而是一曲充满了“愤怒”、“不甘”、与最终那令人心碎的……“自我毁灭”……的……“悲剧的……“交响乐””!
那是他自己文明的……“葬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