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从旧日银行侧门探出头的灯神霍华德，鬼鬼祟祟的模样和他那充满“不怀好意”的笑容，让本就心烦意乱的凯恩感到一阵莫名的火大。
“你这个只会说冷笑话的‘蓝皮’混蛋！”
他一把将霍华德那由烟雾构成的身体从门里揪了出来，恶狠狠地问道：
“——奈亚拉托提普那个老阴逼人呢？！”
“——他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所以提前跑路了？！”
“……哎呦呦……轻点轻点，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霍华德一边夸张地叫唤着，一边从凯恩那如同铁钳般的手中挣脱出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本就歪歪扭扭的领结，然后用一种充满“神秘感”的语气说道：
“——跑路？……不不不……”
“——你实在太小看我那位新上任的‘老板’了。”
“——他从来不做那种没有‘收益’的……亏本买卖。”
“……什么意思？”凯恩皱起了眉头。
“——意思就是……”
霍华德指了指那扇紧闭的银行大门，压低声音，如同在分享一个惊天大秘密：
“——他早在亚历山大那个小狐狸被‘执法者’带走的前一秒，就已经悄悄地跟了上去。”
“……什么？！”
这个出人意料的“真相”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大惊失色！
那个“千面之神”竟然也跟着去了永恒法庭？！
他去那里做什么？
难道是去救亚历山大？
“……救？……哈哈哈哈……”
霍华德仿佛听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话。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家伙’会有那么‘好心’吧？”
“——他之所以跟过去，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
“——看好戏。”
“——一场由‘平衡的新神’对决‘真实的古神’的世纪大戏！”
“——顺便再看看有没有机会，从那两个斗得两败俱伤的‘神明’身上捡一点什么有趣的‘战利品’而已。”
这番充满“无情”与“现实”的分析，让凯恩那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他知道，指望那个“老阴逼”去救亚历山大，简直比指望收藏家去搞“慈善”还要不靠谱。
“……那么，你刚才说的‘好主意’又是什么？”莉娜这位冷静的狙击手开口问道。
“……很简单。”
霍华德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个充满“奸商”气息的笑容：
“——既然我们无法指望奈亚拉托提普的本体帮忙，”
“——那我们为什么不自己去创造一个愿意帮助我们的……‘奈亚拉托提普’呢？”
“……创造？”
这个更加匪夷所思的提议让所有人都彻底陷入了懵逼。
“……没错！”
霍华德得意地解释道：
“——你们难道忘了我老板那最出名的外号是什么了吗？”
“——‘千面之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