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们那如同恒星般炽热的战意,都给我凝聚成一个在爆发之前、连一丝温度都不会泄露的……”
“——绝对零度的‘杀意之点’。”
“——然后,静静地等待。”
“——等待我,为你们创造出那个可以将这个该死的‘迷宫’、连同里面那个‘自闭症’,都一同轰穿的……”
“——最终的坐标。”
这番充满了仪式感与神秘感的战术布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热血沸腾!虽然他们依旧听不懂亚历山大究竟想干什么,但他们却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场前所未有的、足以载入“拉莱耶”史册的惊天大魔术,即将在他们的手中诞生。
……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利维坦之影”这艘本已陷入“死循环”的潜航器,其内部开始上演了一幕充满了反差萌的奇景。
“笑面人”真的如同一个精力过剩的熊孩子,开始在舰桥之内疯狂捣乱!他时常用他那可以喷水的塑料向日葵,给正在闭目养神的“哀悼者”洗个“冷水脸”;时而又用他那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痒痒挠,去骚扰正努力维持“高冷”人设的“水墨画师”;甚至试图给那个同样在闭目养神的、利维坦的“灵魂投影”画上滑稽的胡子。他这充满了无厘头与作死精神的“行为艺术”,让整个舰桥都弥漫着一种既尴尬又好笑的诡异氛围。
而在这片充满了噪音与混乱的背景之下,“哀悼者”与“水墨画师”却仿佛真的进入了一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入定状态。他们那同样深邃的“道”,开始缓缓地交织、融合。一曲无声的、却又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悲欢离合的水墨镇魂曲,开始以“利维坦之影”为中心,向着整个静谧之海,缓缓扩散。
而凯恩,则强忍着想把笑面人一拳打飞到“墙外”的冲动,死死闭着眼睛。他正在努力地学习着,如何去控制自己那如同火山般随时可能爆发的力量——将那足以毁灭一切的“战意”,都凝聚于一点,等待着那最后一击必杀的时机。
……
而亚历山大,则是这整个“交响乐团”的指挥家。
他那堪比神明的“理性领域”,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这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混乱、宁静与杀意——完美地串联在一起,并且还将它们以一种极其隐蔽的方式,投射到了那个正在不断循环的“螺旋囚笼”的规则节点之上。
他在调音。
他在用自己队友的“力量”来当做“音符”,试图去找到那个可以与整个迷宫的“规则”产生共鸣的唯一频率。
这是一个极其浩大、也极其精细的工程,其难度甚至比当初解析“归零者”的“概念”还要高上数倍。但是,亚历山大的脸上却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与自信。
因为,他知道——
自己即将创造的,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破局之法”,更是专属于他们“悖论剧团”的第一支原创单曲。
一首足以让那个沉睡了亿万年的“自闭症之神”,都不得不为之侧耳倾听的——
“悖论”的咏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