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我的‘同类’?”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戏谑与了然的声音突然在他背后响起。
是阿撒托斯。
他竟不知何时又悄悄溜了回来,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小丑模样,手里还拿着一瓶82年的“宇宙尘埃”牌香槟。
“——赢了这场你一生中最伟大的游戏,怎么看起来反而不高兴了?”
“……阿撒托斯?”亚恩望着这个仿佛永远不会感到无聊的疯子,那空虚的心中第一次升起一丝真正的好奇,“——你一直在不同的‘故事’里旅行,难道就从未感到过终点的迷茫吗?”
“……终点?”阿撒托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平衡’小哥,你可真是太可爱了!你难道真以为——”他指了指这片看似已尘埃落定的宇宙,“——这就是终点了吗?”
“——你难道没有发现,我们这场戏剧的舞台好像比我们想象的——”
“要大得多吗?”
说着,他缓缓伸出手,指向一个亚恩之前从未注意到的角落。
那个角落,在耶和华的秩序与墨菲斯托的混沌都彻底消散后,才第一次从那无尽的虚无中暴露了出来——
那并非任何物质或能量,而是一个极其微弱却又在不断闪烁着的求救信号。
一个来自于墙外世界的求救信号。
而信号的内容,更是让亚恩那颗本已陷入空虚的道心,瞬间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震撼彻底填满——
因为那段信号所使用的语言,竟是他无比熟悉的地球中文。
而信号的内容则更加简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警告!”
“收割者并非敌人……”
“他们只是守卫……”
“真正的敌人是——”
信号到此戛然而止。
仿佛那个发出信号的存在,在即将说出真相的最后一刻,被一个更恐怖的存在强行静音了。
……
亚恩望着这段足以颠覆他所有世界观的“遗言”,那颗本已“退休”的心在这一刻再次燃起了熊熊火焰。
他知道,他真正的冒险——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