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将第一件礼物呈了上去:那是一张由不知名的、仿佛会呼吸的生物皮革绘制的海图。海图上用一种极其精准的笔触清晰标记出了一条可以完美避开所有风暴与海怪巢穴的绝对安全的黄金航路。
“——这……这是……?!”
“——这是我的一位喜欢到处旅行的精灵朋友(指伊索尔德)在一次偶然的考古中,从他们家族那最古老的遗迹里所发现的上古航海图。”亚恩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着谎(当然这其实是他用自己那堪比神明的推演能力在短短几秒内计算出的最优解)。
紧接着他又呈上了第二件礼物:那是一张充满未来科技感的设计图纸。图纸上画着一个让在场所有帝国工匠都感到匪夷所思的钢铁怪物——它拥有如巨龙般坚固的钢铁身躯、可以在大海上乘风破浪的巨大铁轮,更拥有一门可以在数公里外就将一座城堡夷为平地的雷霆巨炮。
“——而这个我命名为无畏级铁甲战舰的小玩意儿,”亚恩指着图纸上那充满暴力美学的战争机器微笑道,“——则是我在梦中受伟大的铸造之神(他竟把那个早已被他坑死的伪神拉出来当挡箭牌)启示的神之造物。”
“——它的力量足以让我们帝国那孱弱的海军在一夜之间变成足以征服整个无尽之海的海上霸主。”
“——现在,”亚恩望着那个已被这两件从天而降的神之礼物彻底砸懵的皇帝,充满自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恶魔般的微笑:
“您还觉得我的计划没有可行性吗?”
……
良久,查理曼才从那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那如金色太阳般的眼眸死死盯着亚恩那张充满神秘与自信的脸,仿佛要将他彻底看穿。
他知道眼前这个少年绝非简单的天才,分明是一个由命运派来的破局的使者——一个足以改变他和整个帝国命运的关键之人。
“……好!”最终,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还是压下了心中所有的猜忌与警惕,做出了他一生中最大胆、也最正确的一个赌注:
“——我赌了!”
“——亚恩·冯·施瓦茨瓦尔德!”他那充满无上威严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白金汉宫,“——从今天起,我将任命你为帝国东方开拓军团的最高总司令!帝国所有的资源与军队都将任由你调遣!”
“——我只要一个结果——在十年之内,我要在那片黑暗的大陆上看到我们格里芬帝国的狮鹫旗帜!”
“——你能做到吗?!”
“……遵命,陛下,”亚恩微微躬身,平静的脸上充满一种早已将整个世界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
“——我甚至不需要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