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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时反重力穿梭机也终于缓缓地抵达了它的终点——星盟最高议会通天塔的顶端。
那里并非是任何奢华的议会大厅,而是一个看起来极其普通的空中的庭院。庭院之中没有任何高科技的造物,只有一棵看起来极其古老的银杏树和树下一个正悠闲地品着茶、下着棋的黑发老人。
他就是潘多拉口中那个以一己之力阻止了星盟内战的大议长——周。
他看起来是那样的普通与祥和,就如同一个早已看透了世间百态的隐士。但是当凯恩这位守护战神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时,他那早已与盘古之心融为一体的战斗本能却在疯狂地向他拉响着有史以来最强烈的警报——他从那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比耶和华的秩序还要更加沉重、比深渊的混沌还要更加深邃的恐怖气息。
那并非是力量,而是一种早已将力量都彻底返璞归真之后所沉淀下来的——道。
一种充满了历史的厚重感与文明的传承的——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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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周缓缓地抬起了头,他那双仿佛蕴含着五千年智慧的黑色眼眸平静地落在了那两位正一脸紧张与敬畏的年轻人身上。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充满了欣慰与感慨的微笑,仿佛在看两个许久未见的晚辈:
“不用那么紧张。我今天请你们来不是为了审判你们,只是想请两位陪我这个快要入土的老家伙——”他指了指面前那盘只下了一半的棋局:
“下完这盘早已拖延了一百年的残局。”说着他缓缓地将两枚分别代表着黑与白的棋子推到了亚历山大与凯恩的面前:
“现在该你们落子了孩子们。去用你们自己的选择来告诉我和这个正在看着你们的世界——”他的目光如同穿越了历史的洪流:
“你们究竟准备将这个由你们父辈用生命所换来的未来带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