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冷静冷静。”男人赶紧收回手,“你别伤到我媳妇了。”
“说,谁派你们来的!”叶莺紧绷着身体,尽管这二人看上去没有恶意,却半天不敢放松。
那男人是元婴期,修为在她之上,他们只要稍微动手,就能反杀她。
即使知道,她依旧不曾半分示弱退缩。
“师姐误会了,恰巧路过,碰巧只寻到这一家面馆。”谢清左手一翻,取出一块令牌放到桌上,用灵力推到叶莺面前。
女子微微垂眸,视线触及那块雕刻着“上元”二字的令牌瞳孔一颤,手里的剑顿时滑落。
她捡起玉牌将它翻过来,像是久别重逢般摩挲另一面上的名字:“你们是谁?为什么会有我师兄的令牌。”
“叶莺师姐,是我谢年,好久不见。”
“谢年?”叶莺愣住,“你不是死了吗?”
三百年前,上元宗被厉鬼袭击,整个宗门死伤惨重,活下来的寥寥无几。
再仔细一看,确实与当年的谢年长相一样。
“何人告诉你我死了?”谢清扬眉。
“吴茵茵说你……”说着,叶莺想起当初谢年与吴茵茵不对付,才后知后觉明白当年的吴茵茵说的是假话,对方根本不知道谢年的死活,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敷衍她。
其实,离开上元宗之后,上元宗的事和人她已经不在乎,又过去三百多年,那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
哪怕是当年那个喜欢过的师兄,她后来也渐渐快要淡忘。
如今再遇见旧人,说不上什么感觉,不过高兴肯定是有的。
叶莺拉开凳子坐下,打量谢清身边陌生的男人:“这是……年糕?那只小白狗?”
年糕:“……”别以为你和我媳妇认识,我就不生气了,你才是狗。
男人脸色僵了僵,转头问谢清:“媳妇,这人谁?你在上元宗还认识她?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记得谁?你就记得大师兄严师兄他们,以前喂过你的长生峰内门弟子,在元宗给你打招呼,你搭理谁了?”
年糕:“……媳妇,你小声点,我不要面子吗?再说我不是搭理吗?”看他们闲给他安排扫台阶擦柱子,多体贴啊。
他堂堂一只凶兽,记住那么多人干什么?又不是能吃的零嘴,记住了只会占脑子。
看到男人认真地狡辩,叶莺这才在年糕身上找到了几分熟悉感,她拍拍手起身:“行,我去给你们
一听吃面不给钱,还能白得一个最爱的鸡腿,年糕双眼一亮,得寸进尺起来,嘴巴也甜了:“姐姐,能给加两个鸡腿吗?”
“没问题。”已经回到厨房的叶莺回答。
确定谢清和年糕没有危险后,那刚刚跑进厨房的女孩,没多久又悄悄跑了出来。
她看看年糕与谢清,稍做犹豫后,挨在谢清另一边坐下,满是崇拜地望着谢清。
“婆婆,你真的是上元宗的弟子吗?姥姥跟我说,上元宗以前是修真界第一仙门,可厉害了。”
“婆婆,是不是真的?上元宗真真厉害吗?”
谢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