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走,谢清转身就退了傅衣的包厢,带着年糕去叶莺所在的那条巷子。
万沅门的人离开,她留在客栈,若是有其他宗门找上门,被盯上。
走在街上,谢清看向从琼华宗回来就兴致不高的年糕。
“怎么了?还在想那两只妖族的事?”
男人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媳妇,那些人修士那么残忍地对待妖族,我想告诉我父亲。”
“琼华宗四处屠戮妖族已经不是一朝一夕,所以才有门派迎合他们在大典献上活妖,妖族应该早就知道此事。”
“但,你如果要给妖族传信,那便做吧。”谢清取出一块玉牌,“将你想说的刻进去,然后想着要送到什么地方,传讯简会将消息带去。”
“谢谢媳妇!”年糕一喜,快速接过玉简,他看了一眼盯着自己的谢清,不好意思地挠挠脸,背过身去。
暗地里捣鼓一阵后,玉简化为一束灵光消失不见。
面馆所在的那条小巷依旧清冷。
进了巷子发现面馆关着门,谢清上前轻轻敲了两下,隔壁的屋子打开门,走出一个四五十的妇女。
“请问,你们找隔壁是有什么事吗?”妇女轻声问,她眼睛有些不好,虚着眼才将面前的一男一女看清模样。
“我找住在这里的叶姑娘。”
“你找叶姑娘啊?她带着草儿前两日就离开了,你要是想要这屋子,五十颗上品灵石,叶莺的钥匙在我这里,她把铺子嘱托给我了。”
“好,那我买下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谢清便掏了灵石。
入夜。
星辰像一盘生死难断的棋局高悬在穹顶。
一身洁白袈裟的年轻和尚站在琼华宗外一处宏伟的大殿前,轻轻敲向殿门。
几息之后,大殿内传出一道威严的声音:“进。”
白南佛伸手推开殿门,跨过殿门,里面上方高坐着二人。
荡愿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下方的佛子,未来禅宗的掌教继承人。
“佛子深夜敲本尊殿门有何事?”
“玉阳宗主,荡愿仙尊。”白南佛仰头看向二人“晚辈奉师尊之名,为妖族之事而来。”
“修真界这些年都以琼华宗为榜样,对凡间妖族屠杀不止。”
“有仙人坐镇的城池,虽免受了妖族的报复,可在宗门不曾庇佑的镇子村子,却民不聊生。”
“你在我琼华宗大喜之日来说这事儿?”玉阳沉声,“禅宗可真是了不得,宴席上当众驳我琼华宗的面子,你还敢来说这话?”
“莫非,你真以为本尊不会对你做什么?”
“宗主息怒,我宗只是觉得身为修士,不应徒增杀孽。”
“放肆!本尊还轮不到你说教!”
玉阳大喝一声,上方一道威压压下去,威压并不是来玉阳,而是玉阳身边荡漾。
白南佛猛地后退一步,支撑不住单膝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