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随口号令神器,无需契约,她只需要一句话,上界的弟子灵宠就会听她号令。
这是八方世界的开创者,开创了人族仙门的玄元道祖。
她是仙帝特许不曾飞升,却修炼到仙帝大圆满之上的唯一修士。
“不许看。”这边,年糕按住谢清的脸,让她只能面向自己,“本兽不好看吗?”
狐狸精果然惯会勾引人,媳妇这就被吸引了:“老的也不许看。”
谢清:“又怎了???”
另一边,妖皇上前,抱手重重朝谢清拜了三拜。
“多谢道祖救复儿性命,我这就下令让妖族退兵,撤至白帝城,将多余妖兵退回妖界,只留一万人驻守白帝城。”
“之前是糊涂,不该质疑您,我妖族现在本就不是人族的对手,与其让族人继续死于人族之手,却改变不了什么,不如等道祖给我们一个公道。”
妖皇突然的识趣,没让谢清有一点反应。
她将年糕按着自己脸的手拿开,向外走去:“不看,什么都不看,走吧。”
“这还差不多。”男人立马屁颠屁颠地跟上,路过妖皇的时候十分不满地瞪了对方一眼,瞪得妖皇摸不着头脑。
“年纪,你家这小子怎么回事?”最近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还不是你对玄元道祖不敬,觉得你欺负他媳妇,又觉得陛下你儿子勾引他媳妇,他对他那媳妇可宝贝得紧。”
鸦王上前接了一句,转头就对年纪冷嘲热讽起来。
“呦,年糕挺厉害的,说哭就哭,挺能哭呢,瞧瞧刚才哭的,二叔都心疼了呢。”想打一顿,看他还能哭多大声。
“你这儿子养得挺有意思的哈。”
“你小时候不会也这样吧?”
年纪的脸一点点黑下来,狠狠剜向金乌:“关我屁事,又不是我养大的,你问玄元道祖去。”
他们犼族男儿一个个骁勇善战,皮糙肉厚的,向来流血不流泪,怎么就出了一个这样的家伙。
入夜。
小院孤灯一盏。
谢清将手中的古籍看完,起身走向床榻。
榻上的男人早已入睡,睡得呼噜震天,这些年跟着他父亲在外与人族交手,每次回来晚上几乎倒头就睡。
将男人的白日里受伤的手从被褥中拿出,那伤过药的位置重新长出了血肉,因为血肉生长产生的瘙痒,让男人挠出不少红印。
用灵气消去男人手上的红印,谢清将他变回兽型,从头到后背摸了一把,才熄灭油灯在外边躺下。
妖皇动作十分迅速,第二日就开始安排妖兵撤退。
但,随着妖兵的撤退,还有紧追而来的人族修士。
“报!东营外已经被人族修士包围!”
“回禀陛下,西营外发现了人族的仙舟。”
“报,北营发现人族修士的踪迹!”
“不好了!不好了!陛下妖界入口斩首的妖族被人族修士斩杀,现在入口处都是人族修士,我们根本无法靠近,现在无法撤退回妖界!”
“该死,我们中计!”蛇王一拳砸在身边的小桌上,将小桌劈得粉碎,“人族就是故意逼我们出来,想将我们一网打尽!”
屠杀他们在人界的族人,逼他们妖界出兵讨伐,就是为了困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