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当家的,当家的,快来,谢禤媳妇醒了,你快去镇上找个大夫来瞧瞧。”根本不给谢清说话的机会,妇女自顾自的已经决定了一切。
“你说啥?”隔壁的院子有男人回答,声音中满是震惊,“谢禤媳妇昏迷多少年了,就醒了,你不要乱开玩笑。”
“谁和你开玩笑,还不快些去。”
院墙外一阵窸窸窣窣之后,一张长着络腮胡子的脸出现在墙上。
男人环视一圈对面的院子,看到自家媳妇身边那容貌漂亮的女人整个人呆了呆,片刻后回过神消失在墙头。
“知道了,我这就去,娘子我们的钱你放哪儿的?”
“床下你过年穿的新鞋里。”
隔壁的院子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安静下来。
薛婶子松了一口气,从屋檐下搬来一只小凳子,坐在谢清跟前,满眼关心。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可都要告诉婶子,钱的问题不用操心,你家那位运气好,总能打到猎,送给我们的野味都值不少钱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是哪家小姐吧?”
“在下谢清,婶子不用担心,我已经无事。”
“瞧你这,说话也文绉绉的,和镇上的教书先生似的,一看就是城里的小姐。”
“谢姑娘多大了?你和谢禤看着都才二十出头,怎么会流浪这里?之前可是发生了什么?”
村里的妇人,热心却也八卦。
谢清笑了笑,选择性地回答了几个问题:“是发生了些事,不过那都过去了。”
两人说着,院口传来脚步声,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麻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到院中二人先是一愣:“薛婶子,我今日没抢你儿子的木雕,也没抢糖人。”
妇人:“……”
接着,男人视线一转,对上谢清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眸子,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放下手里的东西,朝谢清扑过去。
“媳妇,你可算醒了,呜呜呜!”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你看我,你看我的衣服。”
男人窝在谢清颈窝,扯着身上一个个补丁给谢清展示。
“我现在就是一只叫花兽,都怪你呜呜呜……”
“唉,你这孩子,一个大男人怎么往姑娘身上爬?”薛婶子看到趴在谢清身上的男人心里着急,起身去扯男人,“快下来,你媳妇刚醒,你别压着她。”
“我抱我媳妇,我为什么要下去?”年糕双手环住谢清的脖子,一点不给薛婶子将他拽下去的机会。
“婶子,没事,让他抱吧。”谢清开口,用手扶住年糕的后腰,“他就这样,小孩子脾气。”
薛婶子揪住年糕衣领的手松开,突然红了眼眶:“唉,好。”
确实是个小孩子心性,谢禤这孩子估摸着是脑子有些不对,这些年守着他媳妇,也是可怜。
不过好在老天开眼,谢禤的媳妇醒了,以后谢禤这傻乎乎的家伙,也终于有了真正的家人,有人管他照顾他,他们总归是外人。
“媳妇,你以后不许在这样,突然就死了,让我一个人,没有住的地方,也不知道去哪儿。”
“不会了。”谢清安抚道。
天道之力在她身体中,经过七百多年的炼化,已经完全为她所用,只是她还需要个把月,来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