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决扫向远处练剑的谢云畔将纸包放在桌上打开,清了清嗓子:“不是,昨日听师叔想吃陈记的叫花鸡,今天我与几位师弟下山买绸缎,正好给师叔买回来了,你看看。”
“叫花鸡!”
年糕立马放下手里的册子朝纸包伸出手,手指刚搭上纸包,他又不舍地收回,双手环胸。
“想要诱惑我?我是那么容易诱惑的人吗?”
说罢,他转头朝远处的谢云畔道:“徒弟,你修为最高,你帮我盯着一下我媳妇呗,她要是回来了你告诉我,我吃个叫花鸡,给你留个鸡腿哦。”
虞决:“……”这就是师叔说的不会被诱惑吗?
谢云畔收起手中的剑,转头看了一眼年糕,转身往远处走去放风。
确认安全之后,年糕才将纸包拖到面前:“这不是我想吃的哦,是你逼我吃的,那我不客气了。”
“我逼的我逼的。”虞决顺从地点点头,“师叔吃了记得把嘴擦干净,不然师妹放风也没用。”
“知道了,我这次肯定把嘴巴擦干净。”
上清峰,主殿。
“在下止雁求见玄元道祖,有要事想同道祖说,还请应允!”
殿外,一个苍老却并不佝偻的身影跪在月台下第五阶石梯上。
他已经在外面喊了半个多时辰。
殿内。
“昨日本座收到严酒的传讯,襄城的魔毒已经基本驱散,他再过几日便回宗门。”
“不知宗主所说的魔毒是怎么回事儿?”与众人一同坐在下方长老座椅上的谢清问道。
“关于魔毒之事,在修真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大长老绛绯接话,“魔毒第一次出现是在一片瘴毒林,那里的妖兽全被魔毒所杀,还被人挖走了妖丹。”
“这件事在修真界传开之后,便时不时有城池被魔毒污染。”
“凡是被魔毒侵蚀的生灵,起初身上会出现黑色的尸斑,接着浑身溃烂,化为一具白骨。”
“并且魔毒侵蚀的速度很快,有些人不过半盏茶就成了白骨。”
成为白骨?
怎么与白帝城大战结束以及离开牧村后看到的场景这么相似?
“那,你们可有查到一些什么?”谢清道。
“不曾。”二长老弦今尊者轻叹,“那魔毒发作的时间很快,潜伏的时间有四五天,每次等我赶到,能看到只有中魔毒的凡人和修士,作乱的魔族早就逃之夭夭。”
“关于魔毒的线索,古今典籍都不曾有记载。”
“倒是玄元道祖您,不知道可知?”
“曾见过类似的魔毒。”谢清点头,“但,不能肯定是不是一个东西。”
“温生魔帝不曾陨落之前,魔族曾与修罗族联手对付人族编纂了一本禁书。”
“禁术中有记录,用修罗族的毒血混合各类魔物毒虫浸泡三年零七个月,可炼制毒人。”
“毒人的鲜血能腐蚀修士的神魂,并且无药可医。”
“即便是仙人中了毒,最后也会魂飞魄散。”
“除非能有神兽之血,可抑制毒性,却也无法完全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