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年那位师尊,可是玄元道祖亲传弟子,修为远在各个仙城城主宗门宗主之上,而你又好接近他。”
“就用他来试试魔毒的威力吧,我也想看看魔毒能把一个大罗期的修士变成什么样。”
“是,师尊。”
小道上,鸟雀啼鸣,偶尔还能看到野兔松鼠,这里似乎比曾经更加安宁。
走到小路的尽头,看着屹立于山巅的建筑,聂耳哼笑一声。
当初的小木屋被拆了,盖成了精致的木楼。
推开木楼前的围栏,聂耳毫不客气地踏进院子中。
院子里,有多个人生活的痕迹。
院子边上种了灵花,还有女子用的东西,也有不属于周行的男性东西。
聂耳踩着青石板,穿过院前门步步向前,站在石板上转身,看向蹲在桃花树忙活的男子。
周行用木瓢舀起水,仔细地浇在花田上。
浇完水,他转头看到出现的陌生青年一怔,问道:“阁下来此有事?”
他没有认出自己。
聂耳心中毫无起伏地想着,他勾起嘴角:“师尊,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师尊?
周行拿在手中的木瓢掉落,激动地往前走了一步:“你是……小耳?”
当初师尊让他遣散弟子们,那些孩子天赋都很差,只有聂耳好一点,活了下去,其他人早已经轮回。
“这些年你可还好?”只走了一步,周行就停下。
他想起当初,他没扛住师尊的威压,亲自赶走了这孩子
“自然很好。”聂耳在石板路中间的石桌前坐下,将石桌上的茶水倒进现成的茶杯中,“刚好跟随如今的师尊历练,路过此地,特此来看看师尊你。”
“……原来如。”茶水倒好,周行顿了顿走到聂耳对面坐下,“之前……是我对不住你。”
“都是过去的事了,师尊。”将装了茶水的瓷杯推到周行跟前,聂耳笑道,“弟子如今也很好,师尊不用担心。”
“好,那就好。”周行长舒一口气,端起面前的茶水浅浅抿了一口,面对这个曾经被自己抛弃的弟子,他显得十分拘谨,“你要在绥阳留多久,有住处吗?”
“不久,一会儿就离开。”看着对面像个不安的孩子般的前师尊,聂耳觉得十分可笑,“倒是师尊,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我能有什么变化。”他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年的老家伙,岁月对他而言如无物。
“我这次来是最后来看师尊一眼。”毕竟喝了这杯茶,师尊就该上路了。
聂耳没有接周行的话。
“当初师尊赶我走,没来得及同师尊拜别,今日就当正式拜别。”
“今日之后,弟子在这世上便只有一位师尊”
说罢,聂耳起身,看了一眼周行往院外走。
“小耳……”周行很轻地唤了一声,起身目送着青年离开,伸出的手慢慢放下。
下一刻,他身子一晃,撑着石桌嘴角溢出鲜血。
目光落到面前的瓷杯中未喝完的茶水:“茶水……有毒……”
小耳给他下毒!
腹部剧痛的同时,皮肤还有难以忍受的瘙痒感。
周行快速封住自己几个大穴,撩起衣袖看到手臂上的黑斑和出现的腐肉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僵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