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这几日万师弟可是天天念叨呢,还说要是年糕没和谢师妹签订契约,他回去就把年糕契约了。”
“这么多年,他还是惦记着人家的灵宠。”
胡恃失笑。
这么多年,可怜的万师弟,也依旧没有灵兽愿意要他。
想起万骆对年糕的执着,严酒与胡恃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白玉京,天宫。
这里自成一片天地,方圆数万里仙木神画茁壮生长,却不见其它任何神灵。
谢清穿过那些古老的仙木,走到一座完全由仙玉搭建而成的宫殿前。
天宫大门紧闭,谢清踏上仙阶,便有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玄元道祖,好久不见,突然造访所谓何事?”
“仙帝陛下。”谢清朝着殿门拱手,“来取点神水,还望陛下通让。”
“你的事本帝都已知晓。”
沉重的殿门缓缓打开。
“魔族勾结修罗族,此事绝不能轻饶,若是必要,可灭魔族。”
殿门后,站着一个身着玄月色神衣紧闭双目的女子,可祂发出的声音却又是磁性的男音。
女子肌肤雪白,一头黑发垂落,容貌让人不敢直视,一眼过去令神魂震颤,移开目光祂的模样又很快让人遗忘。
祂的唇色是水润的白,祂说话时嘴唇并未动,声音自四面八方而来。
“上界之人残害人界生灵,本帝也已知晓,已经派仙人着手调查。”
“这世间难得的安宁,绝不能毁在那些小人手上,为了几方世界牺牲的仙人前辈们,不能白白牺牲。”
谢清走到仙帝跟前站定,听着祂缓缓道来,等祂说完才接话。
“陛下,五千年你派去域外镇压修罗族的仙人名单可有保留,我想要一份。”
“当然有。”仙帝抬手,本玉白叠简出现,祂将叠简交给谢清,“拿着,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多谢陛下。”
“……我们也有十几万年没见了吧?不妨去后殿坐一坐?”
“不了,我还有事,取完神水便走。”
“好,本帝就不留你。”仙帝叹息一声,后退一步。
谢清从仙帝分身旁走过,绕过前殿进入内院,她对天宫表现得格外十分熟悉。
等到谢清离开,仙帝分身化成一团仙雾消失不见。
玄元峰。
众人围在寒床边,神色担忧。
“他好臭啊”年糕坐在床边捂住鼻子,身上毛孔渗血的周行十分嫌弃,“不能把他放地上吗?”
这么臭,把床都熏臭了,以后他和媳妇还怎么睡?
灵鹤双手环胸看着雪白的毛绒小兽问谢云畔:“这是七长老?你师尊?”
怎么和那日跟在宗主身后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当时看着稳重成熟,结果就这?还吃她的灵宠,不仅如此,还大言不惭想吃她。
“家师性子单纯,师叔不习惯也正常。”谢云畔回了一句就往旁边退了几步,浑身都写满不要和我说话的疏离。
太臭了,臭得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