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说话有点冒犯,谢云畔当即转身朝大床走去。
站在窗边,她一把掀开被子,露出团在大床中间的白兽。
“师尊,弟子有话想同你说。”
“师尊?”
“师尊!”
“……别吵。”床上的白兽用爪子挠了挠耳朵,翻身张开四肢趴着继续睡,丝毫不受外界困扰。
看着那一团洁白的东西,谢云畔拧眉不停告诉自己:这是师尊这是师尊,不是虞决,是师尊。
不行,是师尊也不行。
她一把揪住白兽的尾巴,见他拧起来用力晃了晃:“师尊,我们商量正事,你是不是应该醒醒听一听?”
“……什么事,需要我听听……一会儿吃什么吗?我要叫花鸡!”年糕被晃得晕头转向,甩了甩脑袋,抬起头对上谢云畔的眼睛,“如果方便的话,我还要想一份卤肘子。”
还要肘子?就知道吃吃吃。
谢云畔将年糕放在桌上,给他的后腿摆好,撑开他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师尊,商量正事,你好好听着。”
年糕顺从地端正坐好,瞪大眼珠子:“昂,你说,一会儿说完了吃叫花鸡和卤肘子吗?”
谢云畔:“……”
“媳妇,有肘子吗?”见徒弟不回答,年糕转头朝谢清询问。
谢清:“……”
“师尊,你先别想肘子了。”谢云畔将年糕的脑袋扳过来,指着旁边的衣衫破烂的青年魔族,“这人是谁?”
“我的奴隶。”小白兽老实回答,“他可厉害了,是苍魔族的少主,徒儿,你知道苍魔族是个什么族吗?”
听到苍魔族少主时,谢云畔微怔,松开手后退一步:“苍魔族就是现在被魔族炼成毒人的那些魔族,师尊你可真行。”
什么都敢往屋里带,若是没有师伯,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但凡,运气差一点,她就可以换一个师尊了。
年糕:“听着你不像是在夸我叭?”
谢云畔:“……”
“你也是魔族?”蓝溪上前,仔细打量谢云畔,“你为什么叫两个灵修师尊师伯?”
不对,这女人不仅是魔修,还是灵修。
“站住。”谢云畔抬手,指尖凝聚出一根漆黑的银针抵住蓝溪的脖子,“我不喜欢别人离我这么近。”
往前走的蓝溪浑身一僵,目光下移,落到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扒拉谢云畔腰间乾坤袋的白兽身上:“我没有恶意,他在偷你东西。”
“什么偷东西?”年糕不满地仰头瞪向蓝溪,“师尊看看徒弟的乾坤袋怎么了?你一个小小奴隶,居然出卖我这个主人,你不应该是我这边的吗?”
谢云畔收起银针,将年糕从乾坤袋上拨开,将乾坤袋取下打开,倒出一堆留影石。
年糕往前走了两步,往留影石堆里刨,留影石
“你装这么多留影石干什么?”
将年糕捧着的留影石拿过注入灵力,留影石的中的画面显现。
“这是我在狱都探查到的线索,师伯,你看看,有用的我都记下来了。”说话间,谢云畔又从年糕手中抢过一颗留影石注入灵力。
年糕:“你干嘛呀,非得拿为师手里的吗?”
“师尊,你坐着别动,别捣乱。”
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