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
“还有逐未师兄,剩下的那个什么灵膏,给他了。”
“孔师兄,江师兄……绛绯前辈,悬济前辈……”
“我没有占他们便宜。”
“我知道。”谢清无奈。
年糕看似跋扈骄纵,只是因为在妖族受宠,是惯出来的,可妖王年纪为人仗义,年糕自然是会学来不少。
“对了!”年糕猛地想起一件事,他在腰间翻翻找找,取出一株蓝色的灵草,“这是找妖皇伯伯要的太玄圣参,给你的,媳妇。”
“嗯。”谢清接过,忍不住调侃,“从哪个寺庙抓的?太玄寺吗?”
年糕:“……”
干嘛,谁没有年纪小,不懂事的时候?为什么过去这么久还要嘲笑他?
谢云畔端着热粥,站在厨房前站了一会儿,等看二人说得差不多,才咳嗽一声,走上前:“师尊师伯,鱼粥做好了。”
谢清一僵,想将年糕推开,年糕却抱着不放。
与此同时,刚刚消失的幽途又出现在石凳上,等谢云畔放下粥,他一点也不客气地拽了一碗到自己跟前:“这人界有趣的事儿可真不少,尤其是这吃食,深得本王心。”
“师尊。”谢云畔走到年糕身前,揪住他的后领将他从谢清身上拎下来,“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儿一样缠着师伯?下来喝粥。”
年糕被拎到石凳上,谢云畔将碗筷推到他跟前,才走到唯一剩下的石凳上坐下。
“没大没小。”年糕抱怨了一句,拿起勺子便开动。
上界,仙宫。
巨大的宫阙内,如今只剩下四人,多少显得有些空荡了。
“皎提已死,琼华宗也落败。”
“并且,谢清已经苏醒,冥王和方道都跟着她。”
红衣女仙开口打断殿中的沉默。
“往后,再想动手几乎已经不可能。”
“那么完美的计划,偏偏出了孟知知这个叛徒,让我们功亏一篑。”
“该死的!”
“啧。”紧挨着百相尊者的少年轻嗤,“没有孟知知,你觉得你们就能杀了谢清吗?”
一群蠢东西。
“也不看看天道之下,那些人都坚持了多久。”
连一道闪电都扛不住,就身形俱灭。
“若不是你们非要让谢清入魔,说不准对付她还真有一点希望。”
当时,挡在谢清面前,三成都是谢清的旧识,谢清虽然生气,却没有下死手。
一个个自以为是,真把自己当个玩意儿了。
即便是被天道重伤,谢清已经能以同归于尽威胁天道妥协。
“你们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以为有本事杀玄元道祖的?”
“拙墨。”另一名白衣女子出声,“别说了,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处吗?之前你为什么不说呢?”
“之前?之前我也不知道你们会用魔种对付她呢。”拙墨讥讽。
万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