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头,就在年糕准备坚决不理会时,那声音极轻地叫了他名字。
“年糕~”
“年小糕……”
年糕:“!!!”
难不成这玄元峰还闹鬼了!
“年糕……是我,万骆……”
万骆!
年糕瞪大眼睛,并没有立马过去,他快速将自己挖开的土埋好,又踩了两脚,才往那边靠过去。
等他走近就发现台阶上鬼鬼祟祟地蹲着一群人。
年糕:“……”
“看,师兄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万骆晃晃手中的酒坛,说着他一连从空间取出二十几个,“都是弦今师叔的私藏,我都给挖出来了。”
同样在挖止雁私藏的年糕:“……”
“要不要尝尝?”万骆打开一个酒坛递给银发男人。
年糕犹豫了一下结果,坐在这一群人身边:“你们怎么上来的?我媳妇不是布了结界吗?”
“道祖布的结界只是为了防止小弟子有事没事往玄元峰跑,又不是真的不让人上来,都破解了。”卫燕臣有几分自豪的回答。
“不过,酒是万骆师兄偷的,也是他叫我们来的。”说到最后,卫燕臣辩解了一句。
“对对对,我叫的。”万骆点点头,给一人手里丢了一个酒坛,“难道你们不想来吗?”
“所以,你想来,又怕受罚,就拉着也想来的我们一起来闯祸?”胡恃白了万骆一眼。
“什么叫拉着你们闯祸,我只是鼓励你们做想做的事。”
“来都来说,少那些还有用吗?”严酒打开盖子,提着酒坛大口喝了,“弦今师叔的灵酒真是越酿越好了。”
“你们会划拳吗?”孔落文挤到几人中间,“就是凡间那些酒肆里的行酒令,输了的就喝。”
问阵:“低俗。”
逐未:“上不得台面。”
“我们来。”胡恃将其余几人拉到一起,背对着问阵和逐未,“低俗、上不得台面,您二位师兄,自个儿喝哈。”
问阵:“……”
逐未:“……”
“慢慢喝。”年糕朝两人招招手,挤进大堆的人群中,“我我我,算我一个。”
“哦。”逐未随手掏出一叠符箓在年糕勉强晃了一圈,在收进怀里时,被年糕夺走。
“逐未师兄。”年糕抱着那些符箓,笑得十分不值钱,“来,您做,您先来。”
问阵:“我呢?”
年糕转头看去:“问阵师兄酒量不好,坐那里吹吹风,可以醒酒哦。”
问阵:“……”
“一两二两不是酒,三两二两漱漱口。”
“半斤六两才是酒,七两八两扶墙走。”
“九两一斤墙走人不走!”
“喝,年小糕你输了!”胡恃一把将自己的酒当塞到年糕怀中,“不许洒出来,不然接着喝。”
“哼,我还能醉不成?”年糕红着脸,抱着酒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问阵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清点了一下,得了,醉鬼已经有四个了。
咔嚓——
咔嚓……咔——
正喝得尽兴,头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