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姜远突然惊叫一声:“谢师兄,你的主食在吃你的配菜!”
逐未三人:“……”
谢清:“……”
年糕斜着眼睛凑近,立即大怒:“真的!它居然吃我的配菜!大胆!那是你能吃的吗?”
朱雀从鸡腿上撕下一大块肉,瞅了年糕一眼,满不在乎。
这主人好上道,还给它准备了好吃的,还给它保暖,真舒服。
“可恶!”年糕磨了磨牙,继续往锅里掏东西,“有本事你全吃了。”
半个时辰后。
小朱雀打了一个饱嗝趴下昏昏欲睡,四个醉鬼眼巴巴地围在大锅旁边。
年糕是不是抬手戳一戳睡得十分安逸的小朱雀:“熟了吗?可以吃了吗?这只鸟为什么这么难煮?它的肉好老啊。”
胡恃拿出一双筷子戳了戳朱雀的后背:“没熟,插不进去,再煮煮。”
谢清等人:“……”
三个时辰后,天边已经开始翻白。
醉鬼一个个倒下,嘴里都念叨着:“麻雀熟了吗?我饿了……”
谢清弯腰将年糕抱起来,抬手将锅里的朱雀挪到自己肩上,转过头看向在一边瑟缩着吹了一夜冷风的其余三人:“带年糕喝酒,酒也是偷的吧?我会告诉弦今长老的。”
“我们没偷。”逐未立马撇清,“我们只是被万骆师弟强行拉过来的,是万骆师兄偷的。”
末了,严酒想了想补充道:“道祖,梧桐树下应该也有酒,我们来的时候看到年糕在挖,我闻到了酒气。”
“……”问阵震惊地看向身边二人。
他们就这样卖了年糕和万骆?其实这件事不关年糕的事吧?
谢清顿了顿,抱着年糕转身离开。
进入殿中,她将男人放在床上,替对方掖好被子,将朱雀放在枕头边。
朱雀睁开眼看了一眼谢清,亲昵地蹭了蹭谢清的手背,接着朝着年糕靠近,挨着年糕的脸颊睡去。
看着年糕的睡颜,谢清叹气:“这元宗长老们可真能惯着你。”
都一千多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这一觉,年糕直接睡到了晚上。
谢清坐在殿内的玉桌前,听到动静转头,就看到年糕抓朱雀的两条腿,朱雀剩余部分已经在年糕嘴里。
“啾啾!”
“啾啾——”
被年糕咬住大半个身子的朱雀发出焦急的叫唤。
谢清连忙放下手中的玉简上前阻止:“你做什么?”
朱雀被救出,转头就朝年糕喷了一口火,给他衣袖烧掉一大块。
“媳妇~”年糕委屈地举起自己被烧掉的衣袖,“你看它,烧了你给我的衣裳。”
“我头好痛,都是她啄的,它欺负我。”
“你头痛是你自己喝酒喝的。”关朱雀什么事?
“下次还喝吗?现在知道疼了。”
年糕:“要喝。”
刚说完,在谢清的注视下,他立马改口:“不喝了。”他偷偷地喝。
接着,年糕将注意力放到小朱雀身上。
“朱雀?它是我放树上那颗蛋哇,它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