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钰、董安、虞决三人扒在门口偷听。
“小年糕在哭什么?不会昨晚闯祸被师祖揍了吧?”
“不会吧?朱雀有没事,师尊应该不会揍吧?”
“听起来好像是被朱雀欺负了。”董安开口。
探钰:“……不能吧,那朱雀才破壳,能欺负他?他这么弱?”
被年糕按着打化神中期的董安:“……”你们对师叔祖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嗯,师叔确实有点笨,功法总是记不住。”金丹期的虞决赞同地点头。
嘎——
殿门打开,谢清垂眸看向缩在墙角的三人:“有事?”
探钰:“……”
虞决:“师尊,我们没有偷听。”
董安:“……”
“你们很闲吗?很想把昨日的功法一人抄写一百遍。”
“师尊,我们就是关心一下师叔。”虞决企图辩解。
“去,抄。”谢清丝毫不留情。
“我也要抄吗?”谢云畔从自己的屋里走出来,愣了愣问道。
谢清:“抄。”
谢云畔:“……”
“噗……”探钰差点没憋住,见谢清看过来,连忙捂住嘴,拉着董安快速离开。
止雁坐在石桌前,看到几个小辈吃瘪低低笑了两声,又继续研究面前的博琪。
可这时,他面前投下一道阴影。
谢清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听说你在梧桐树下藏了酒?”
“嗯?”止雁疑惑地抬起头看向谢清,见对方微微皱着眉,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道祖,我就是埋了两坛,不会影响梧桐生长的。”
凤栖梧桐,这古梧桐可是好东西,用来埋酒再好不过,他才偷偷藏了两坛。
“仙盟大会结束,你就离开吧。”谢清说。
“道祖。”止雁猛地站起身,“可是止雁做错了什么?你要赶我走?”
“你不走难不成要永远待在本座的玄元峰上?”
止雁:“也不是不可以。”
“你当初来元宗是为了躲避琼华宗的追杀,如今皎提尊者已死,其余圣人若是敢出来作乱,本座会一一清理他们。”
“僵毒之事暂时告一段落,琼华宗衰败,你作为曾经的宗门大长老,理应回去主持公道。”
“就不能给我一个元宗的长老之位吗?做个授课长老也成。”止雁一脸抗拒。
“琼华宗这些年虽作恶多端,可罪魁祸首大半已经伏诛。”至于剩下的,一些人相信很快就会见面。
“怎么说,曾经的第一仙门,数十万修士,如今剩下那人当如何安顿?琼华宗还是需要一个长辈。”
“你应该明白什么是你该做的,现在没什么人可以威胁你的性命,就做点该做的。”
“可是琼华宗这些年做了那么多错事……”
“当年上元宗与你们一同屠杀缥缈宗他们时,也犯过错,错的是宗门长老前辈,不是每一个人都是皎提他们那般。”
“宗门之事,向来牵连甚广,本座从不一概而论。”
“你不想回去,是觉得将自己摘出琼华宗,就可以将琼华宗做过的一切与你分割吗?”
“琼华宗如今剩下的修士,若是没有人去引导他们,他们早晚会变成下一个琼华宗主。”
“或者,你本能地觉得,本座应该像对潜平他们一般,把剩下的人都杀了,或者放任他们被修真界的修士厌恶打压,走上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