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再抬高一点,马步打开。”
“不会,媳妇你教我。”
阳光透过雾气落下,梧桐树上的露珠还没干,将金光折射出彩光。
朱雀蹲在树梢昏昏欲睡。
谢清放下手中的戒尺叹了一口气,上前抓住年糕的手,扶住他的腰。
“腰上也要发力,不要想着仅凭手上的力道。”
“这个角度,动作再快一点。”
“媳妇。”年糕突然回头,鼻尖擦过谢清侧脸,亲在谢清耳根处,“你什么时候和我结为道侣?”
“练剑,不要走神。”谢清扶住年糕腰的手抬起,对着年糕脑袋拍了一下,“学不学?晚饭又不吃了?”
“学学,学的,晚饭要吃的。”年糕连忙回过头,看着谢清带着自己手把手挥出的招式。
半刻钟后,一套剑法走完,谢清松开年糕,取出一把木剑:“来,试试。”
“好。”年糕看着谢清双眼发亮,“媳妇,我可使出全力了哦。”
“来。”
“来了!”
一个剑花,年糕手中的长剑泛起寒光,直奔谢清面门。
谢清将手中的木剑往上抛了半米,打开年糕的剑,又接住剑柄:“不行,力道不够。”
“哼,还没结束呢。”年糕后退两步,继续向前冲。
“不行,不够快。”
“你犹豫了,再来。”
“这个招式错了,破绽太大,继续。”
“太鲁莽了,冷静点。”
“我是让你冷静点,不是让你给对手留机会。”
“再来。”
年糕:“……”
两个时辰后,年糕满头大汗,谢清脸上一片衣角都没乱。
喘着气,年糕不服气地将灵力注入长剑,冲向谢清。
铮——
却在到谢清跟前时,年糕收了剑。
谢清手中原本去抵挡长剑的木剑就对准了年糕的喉结。
将木剑偏了偏,擦着年糕的脸颊划过,谢清蹙眉:“你干什么?突然收剑,我手中的要是一件法器你就没命了,哪怕是一把下品法器。”
“媳妇,好累啊,我们歇会儿。”年糕扑上去,顺势抱住谢清的腰。
谢清:“给你一刻钟的时辰休息。”
年糕:“……”讨厌的夫子气,为什么会在他媳妇身上?
梧桐树旁,好几颗脑袋鬼鬼祟祟。
“嘶~年糕终究不是我能肖想的了,他都媳妇了,我却还没兽要。”
“嘁,多稀罕啊,没兽要就没兽要呗。”逐未接话,白了万骆一眼,“你们说年糕什么时候才和道祖结为道侣啊?年糕都入渡劫期六百多年了。”
“人家都不急,你急什么?”严酒对背着大殿的方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和道祖结为道侣呢。”
“对,你不急,不急你一个瞎子来凑什么热闹?”问阵冷笑。
“诸位看起来都比我师尊师伯急。”谢云畔抱着剑冷冷开口。
众人:“……”
“不是我们急,是师尊急,你也知道,宗主最关心自己那几个元宗出来的弟子。”问阵解释,试图把大家摘出来,“上清宗主可是早就把结契流程梳理了好几遍了。”
谢云畔:“呵呵。”
继续编,一群为老不尊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