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有人跑了！”
“快来人啊！”
“杀了他们。”头颅盯着谢清的眼睛，语气笃定，“杀了他们，不然他们会把人引过来的。”
谢清转头，朝着两个铁笼子看过去，抬手用灵气将四人打晕。
男女的尖叫声消失，头颅以为谢清把他们杀了，长长松了一口气，满是疲惫。
“你赶紧走吧，走得越远越好，他们只是普通人，姑娘是修士吧，他们追不上你的。”
“但你别想着去找他们报仇，他们身上都有妖物给的法宝，可以让你用不了法力。”
“再被抓回来，不是变成我这样，就是被他们切成一块一块挂在城门前。”
“我想知道汕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要将冒犯山神娘娘的人都关到这里，然后杀害？”谢清没有接话，转而问道。
头颅盯着谢清，许久之后叹了口气。
“你们这些人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得卷进这件事吗？赶紧逃命不好吗？”
“他们那么多人，你们手无缚鸡之力，有什么办法和他们作对？”
他的语气，像是已经回答过无数遍这个问题。
“你非要知道，我也不隐瞒，只是怕你耽误时间来不及逃命。”
“我叫陈琰，本是汕城这地方新上任的县令。”
“上任才月余，城中总有人家丢东西，而且那小贼偷的东西越来越多，后来还有孩子被引诱出城，找到时就出现在城外山里，闹得人心惶惶。”
“怕那小贼真的对孩子出手，又想百姓们恢复安生日子，于是我便安排了衙役盯梢抓贼。”
于是在衙门忙活了半个月后，终于发现了小贼的踪迹，花了足足三个月，才抓到那家伙。
可那家伙，却不是人，而是一只青面獠牙的妖怪。
那东西凶得狠，仿佛随时会扑上来吃人，正常人自然不敢留着它。
于是，县太爷就下令打死了那妖怪，也是从那天开始，汕城的人身上长出奇怪的脓疮，溃烂剧疼。
老一辈说，山里有一位山神娘娘，去拜一拜。
果然，去过的人回来就没事了。
后来，不知怎么的传言，那被打死的妖怪是山神娘娘的灵宠，必须要把罪魁祸首抓起来，献给山神娘娘，山神娘娘才能息怒。
“之后的一切，就像你看到的这样，那些人都疯了。”
“他们冲进衙门，打死了衙役，还将我抓起来，看去手脚泡在罐子里做成人彘，说是要在这破石像前赎罪。”
“再后来，送进来的人越来越多，没多久又一块一块被他们抬出去。”
“什么所谓的山神娘娘，根本就是迷惑人心的妖物！”
透露表情愤怒，满是恨意。
“可恨我寒窗苦读几十载，以为终于熬出头了，却落得如今的下场。”
陈琰的口中，满是对世道的不公。
他口中的妖怪，只有被打死的小妖，和从未出现过的山神娘娘。
这一切不过是人心。
“百姓身上长的脓疮，你记得具体是什么样的吗？”谢清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