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准备给自己来个最小勺,然后就看到谢清把自己的碗拿了过去。
果然,媳妇还是舍不得自己吃苦。
顿时,青年一脸感动,下一瞬就看到谢清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碗。
年糕:“……”
把装满猪下水的碗塞回年糕手中,谢清私下给他传音:“不用真的吃,用衣袖装起来就好。”
“嗯嗯!”媳妇果然还是爱他的,他差点误会媳妇了。
“不真吃,会被发现,这家店里还有高手。”魔修提醒。
谢清不理会,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屏住呼吸借着衣袖遮挡,筷子一转,都用一块手帕包住。
再厉害的高手,修为应该不会在自己之上,她的幻术没几个人可以破,她之所以找不到对方的踪迹,对方身上应该有高阶法宝。
就像江寅光,因为有判官笔,所以她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在屋顶。
将二人领至左边后,月月回到厨房前,抬头看向那狼吞虎咽的一男一女,轻轻侧头,对厨房内的人道:“鱼儿已经咬钩,这两人天资还不错,应该可以承受住大人的术法。”
许久之后,厨房内,传出一声极低的声音:“好。”
等从丰楼离开,谢清往与年糕相反的方向挪了一步又一步。
年糕并没注意到谢清的动作,他用清洁术把衣袖洗干净,又反复闻了两遍,朝谢清凑近。
等回到院子,年糕才狠狠松了一口气,将那魔修从妖兽空间放出。
青年取出一把小剑,想靠近魔族。
“快说,你还知道什么?”
“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块块割掉。”
魔修的手背在身后,看着向自己逼近的人族,面露嘲讽:“你们仙门修士不是自诩名门正派吗?怎么也使这些下作手段?”
“仙门是仙门,我是妖族,我不是名门正派,我是妖怪。”
年糕停在魔修跟前,抬起剑假装要戳对方,却不想下一瞬对方身后的手就这么抬了起来,吓得他立马丢掉手里的剑扑向谢清。
“媳妇,他要对我动手!”
看着挂在女子身上的青年,江寅光弯腰捡起地上的灵剑轻轻折断,丢到谢清脚下:“自取其辱。”
年糕搂着谢清脖子回头看去:“你不就是会几个成语嘛,赔我剑。”
江寅光:“我可以赔你,你敢要吗?”
年糕:“……我才不要你的东西。”
魔修挥袖,闪身回到屋顶继续坐着。
谢清拍拍随时随地朝她撒娇的年糕的后背:“下来。”
“不行,媳妇,他要欺负我,你看他,多凶。”
“你之前绑魔王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害怕。”
“……姑姑说,撒娇的男人才会招人喜欢,我不管,我不下去。”年糕将头埋到谢清颈窝。
谢清叹气,然后就觉得脖子一痛,她连忙拎住年糕的后领,将他撕开:“你作甚?”
“增进感情。”年糕立即掏出一个画本子,向谢清展示,“书上说,咬喜欢的人脖子,会让她更喜欢,还有,你可以咬我喉结,我会很舒服。”
“一边玩去。”年糕的话没有一点收敛,谢清瞄了一眼房顶看戏的魔修,将年糕放下大步进屋。
“媳妇媳妇,真的,我们试试呗。”年糕立马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