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摆满了奇珍异宝,还有灵池仙地,灵池都是十分难得奇珍异兽,虽没有天宫的龙族和鲲鱼,仙地都是下界几乎绝迹的灵植,那些人界抢破脑袋的宝贝,在这里像杂草一样习俗平常。
这是年糕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意识到谢清到底多有钱,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样。
“媳妇!”他突然大喊一声,吓了谢清一跳。
“怎么了?”谢清停下往前走的脚步,回头看向他。
就见原本围在仙地边摸那些宝贝的银发男人突然朝着自己扑过来,蹲在地上抱住了她的双腿。
“媳妇,以后你养我吧!”
“我会暖床做饭洗碗,我超听话的!”
“我会乖乖的,就算以后你在外面养野男人,我也乖乖的,只要你给我灵石!”
谢清扶额,将抱着自己双腿演的男人揪起来:“行了,你在学乱七八糟的,我现在就去给你找一个弟弟或者哥哥回来。”
年糕脸上的表情一滞,立马反搂住谢清的胳膊:“媳妇媳妇,我说说,你要是真找外面的狐狸精,那我……我……”
想不到威胁的话,年糕声音安静下来,就直勾勾地瞪着谢清。
谢清把他装怪时挡住脸颊的银发撩到耳后:“多大了,还像个小孩似的。”
“不可以吗?媳妇年纪大,我年纪小,你要多多包容我。”
“……过去,别挨着我。”谢清将他推开。
“不嘛,媳妇,我就要挨着你。”年糕笑呵呵地凑上去。
这宫殿不仅有灵宝,还有许多来自凡间寻常之物。
年糕随手拿起一个拨浪鼓,在手里摇了摇:“媳妇,你这里东西这么杂?怎么什么都有?”
“嗯,都是小辈们送的,就放在这里了。”谢清从年糕手中接过那一只拨浪鼓,“这小鼓是周行小时最喜欢的玩具。”
周行小时候胆子最小,别人都要法器丹药,他却偏爱凡间的小东西。
“嗯……”年糕看着拨浪鼓若有所思,接着随手一指,“那这个呢?”
年糕指着的是一块已经布满锈迹的铁牌。
谢清将拨浪鼓放回原来的位置,用法术取下高处那块铁牌。
“这是我刚修仙时一个朋友刚学会雕刻之术所刻之物,上面本是刻的峰门下的一棵白梨树,现在已经看不出来。”
“朋友?是哪位朋友?”年糕靠近细看,上面的画还能够勉强看出轮廓,极其粗糙。
“故人已经不在,当年我们都年轻,她为了保护同门,死于修罗族之手。”谢清轻叹,将铁牌放回了它原本的位置。
收集旧物这种习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起初只是找个地方放置它们,没想到不知不觉竟然堆积了这么多旧物。
有的故人早已经转世轮回不知所踪,有些故人永远成了记忆中模糊不清的一道影子。
“那这个呢?”银发男人指向一个沾了些许灰尘的纸鸢。
“那是婉宁觉得无妄海无聊,做出来打发时间的。”
“是冥河里那个金色的灵魂吗?她就是婉宁吗?”
“嗯,婉宁天资过人,她被留在了云月门修行。”
“哎。”年糕握住谢清的手,心里有些沉重,“媳妇,这些东西的主人都死了?”
谢清:“……”
“怎么了?”又瞪他。
“你为何认为他们都死了?”
谢清伸手随意取下一柄浅色短剑和一个脱线的香囊。
“这是祖龙第一次从秘境中取回来的法宝,还有我大弟子斜阳送给他喜欢姑娘的香囊,可人家不喜欢他,他回来大哭了一场,他们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