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妖王一脚将妖医踹开,“本王的儿子不会死!”
该死的谢清!居然敢带他儿子去域外!他们这些老家伙都不敢去,居然带一个孩子去!
他儿子将她放心上,她将儿子放哪里了!
“你给本王好好想想,一定有什么办法的,要是想不出来,本王就杀了你!”
“父王。”年风上前阻止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妖王,“孩儿去召集所有妖医商议,一定会有办法,张妖医不知道,不代表其他人不知道。”
年纪心中的怒火就像是突然被掐住了脖子,他立马抓住年风的手:“好,你快去,立刻马上去!年糕不能出事!”
接着年纪又看向年白画:“白画,你去叫你祖父和祖母来,姥姥姥爷都叫来!立刻过来。
父亲母亲和岳父岳母见多识广,说不准他们有办法。
“好,父亲。”事关年糕的命,年白画立马就往外冲。
年风也将自己的手从年纪手中抽出,提起地上的妖医朝外走。
妖医劫后余生,一脸感激地看着年风:“多谢大殿下救命之恩。”
年风:“少废话,赶紧想办法给我小弟疗伤。”
“是是。”妖医用力点头,在慌张中突然想到一个主意,“殿下,我有一个办法,虽然不能治好小殿下,可以让他多活几个月,这几个月没准我们有能够找到救小殿下的办法了。”
“你怎么不早说?”年风停下脚步,松开妖医。
“我……我刚刚没想起来。”妖王那么吓妖,他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哪有心思想那么多?
年风:“……说,什么办法?”
“就是这修罗毒是让人困在梦魇,让人重伤不愈而亡,我们就先想办法稳住梦中的小殿下,只要不梦魇了,小殿下身体中的妖力就不会流失得这么快了。”
“这什么馊主意?”年风皱起眉,但还是转身往回走。
办法虽然有些不靠谱,但也是一个办法,试试就知道。
只是,他刚走回殿中,就发现小弟的殿中多了一个人。
谢清出现在床边,什么都没问,开口便驱赶殿中的妖族:“你们先出去。”
“我们是年糕的亲人,我们凭什么……”
圣女收回给年糕擦汗的手帕,起身二话没说就往外走,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拍在年纪头顶:“走,杵在这里干什么?”
“不是?”年纪朝床上的儿子看去,被圣女拽着强行往外拽,“夫人,我们就这样出去?年糕怎么办?”
“不出去,然后呢?你能干什么?道祖现在赶过来肯定是救年糕来的。”
“可是……”
“闭嘴,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臭脾气能不能控制一下?”
“你是年糕爹,我不是他娘吗?”
“年糕是我生下来的,我说怎么就怎么样。”
“再说一个字,你今晚就给我在殿外跪一个晚上。”
张着嘴的年纪立马安静下来,快速点点头。
大殿内。
谢清抬手将小兽四肢上的束缚斩断。
身体一松,年糕立马蜷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啃咬自己的前腿。
谢清将他按住,在床外躺下,将灵力送入年糕身体中,很快年糕因为浓郁的灵力变回人形。
但他依旧表现得十分不安,皱着眉汗水一颗颗顺着脸颊落下。
谢清将他翻过来,面向自己,抓住年糕一只手,十指相扣,又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男人的后背,等男人彻底安静下来,才闭上眼睛,探出神识进入对方的梦境。
很快,殿内两人的呼吸都平稳下来,而谢清的灵气没有停止,依旧不急不缓地涌进年糕身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