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外祖母不是故意认错的。”女妖想要解释。
“哼。”年糕不高兴地撇开头。
谢清皱起眉,视线放在心魔身上。
心魔惯会迷惑人心,又顶着一副与年糕几乎一模一样的皮囊,放在年糕识海是祸害,放在外面也是祸害。
想了想,谢清伸手将年糕脖子上的金锁取下,用灵力将金锁捏成一只指甲大小的四方小铁笼,接着她直接将心魔装了进去。
被关进小笼子中的心魔满是不可思议,在里面横冲直撞,对着铁笼又抓又挠。
“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可恶,你这个最老的老女人!听见没有!”
“你才是最老的老女人!”年糕抬起爪子对准铁笼重重拍了一巴掌,“敢骂我媳妇,弄死你。”
“来啊!弄死我!有本事你弄死我!”心魔费劲儿地将脑袋从两根金柱中间伸出,“有本事弄死我,快点放我出去,不然我就自杀,让他给我陪葬!”
自杀?若是真有胆子死,就不会骗年糕签订生死契了。
谢清不理会心魔,将关着心魔的小金笼子带回年糕脖子上:“你的心魔,以后交给你保管。”
年糕用两只爪捧着小笼子,看着里面的心魔嘴角根本压不住。
得意吧,还不是被他媳妇关起来了,以后就给他永远关在里面。
“看什么看,给你脑袋砍下来,还不缩回去。”
脑袋卡住缩不回去的心魔不肯认输,就是恶狠狠地瞪着年糕。
盯着小笼子里的心魔看了一会儿,很快年糕就失去兴趣,转头上爬,抱住谢清的脖子,趴在她颈窝上。
“媳妇,我痛,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谢清抬手托住年糕的屁股,笑道:“痛?哪儿痛?幻肢痛?”
什么幻肢?
扭过头,年糕不满地指向自己的身体。
“这儿痛,这儿痛,这也痛……哎,我身上的洞洞呢?”
哎?他身上的伤呢?怎么都没了?不会吧?
白兽震惊地扒开自己的毛寻找起来。
他身上那么大十几个洞呢?谁藏起来了?
“别找了,伤都给你治好了。”谢清抓住年糕在身上翻找的前爪,从床上起,抱着他往外走,“想要什么补偿?不准太过分。”
不准太过分,那就——
“我要吃面,加十个荷包蛋!”小兽被谢清握着的爪子勾了勾谢清的掌心。
谢清:“瞧你这点出息。”
“有什么问题吗?我就要十个荷包蛋!”
脑袋卡在笼子外,挂在年糕脖子上的心魔抓住两根金柱,心里酸溜溜地冒泡。
他也要媳妇!他也要把年糕关起来!别让他逮到机会!
“年糕。”见外孙被玄元道祖抱走,女妖惭愧地唤了一声。
年糕抬头看了女妖一眼,立马撇开头:“你认错了,你的年糕已经被关起来了。”
“外祖母错了,让外祖母抱抱好不好?”女妖见年糕还同自己说话,连忙追上去,围在谢清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