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斜伶的血来冲开生死契,造成的后果就不会那么霸道。”
除了解开生死契,也是来看看这位故人,这次将她从闭关中唤出,怕她做一些极端的事。
当年斜伶闭关,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大家都以为她会搅得天翻地覆,结果却选择闭关逃避温生的死。
“我不怕!”有媳妇在,他才不怕。
说完,年糕看向还卡在笼子里被放在桌上的心魔,得意地朝他挥挥手,“拜拜啦,希望你不会被她揍扁。”
心魔红着眼睛,气鼓鼓地盯着年糕,咬牙切齿。
故人来此,斜伶看上去十分冷淡,却一个人在厨房忙活半天,做了满满一大桌好吃的菜。
闻着空气中的饭菜香,馋得年糕和心魔直咽口水。
咕噜两下咽下口水声,年糕看向笼子里的心魔:“不要学我,你真不要脸。”
心魔白了年糕一眼,抓住笼子继续盯着饭菜。
片刻后,斜伶撑着饭走来,年糕立马接过自己的碗,道了一句谢,就握着筷子观察谢清和斜伶二人,他看到谢清先动了筷子,才接着给自己加了一块大大的排骨。
三人吃得香,心魔怨气冲天,大得魔气都溢出来了。
可,没有人搭理他。
“王扶死了,你还有其他打算吗?”
“什么其他打算?”谢清夹着肉片的筷子停下,她朝斜伶看过去。
“王扶,怎么说也是你师妹,你没有其他打算吗?”斜伶放下碗筷直视谢清,“比如,送她去轮回。”
“为何要送她去轮回?”谢清见自己筷子上的肉片被人偷走,也放下了碗筷,与斜伶相视而坐,“她犯下的错,理应碎尸万段,我做这个师姐的清理门户,是应该的,不会徇私。”
不会徇私?呵,倒是她狭隘了。
轻笑一声,斜伶仰头看着天上轻薄的云层:“你应该让我来动手,应该我亲自报仇,她杀了阿生,你知道了,却不告诉我。”
“你们是私仇,不一样。”谢清取出一条手帕递过去,“没有区别,她依旧死在你的魔枪下。”
“那你还真是体贴。”斜伶抬手抹了一下脸上的眼泪,伸手去接谢清递过来的手帕。
指尖碰到手帕一角,就被年糕飞快抢过,年糕将谢清的手帕塞进怀中,重新掏出一块崭新的白手帕递过去
斜伶手指一颤,一把拿过手帕,看着年糕和谢清二人,只觉得心里的刀子割得更疼。
“谢清,我恨。”
“阿生若是为了苍生而死,我无话可说,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才知道他是被害死的。”
“王扶这个疯子,我当初就不喜欢她的。”
听着斜伶的抽噎,谢清起身走过去,坐在斜伶身侧轻轻帮她顺着后背。
“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让我家阿生神魂俱灭,我们何时得罪她了?”
“我们哪里对不起她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因为她变态。”年糕看斜伶哭得绝望,感觉嘴里的肉不香了,他跟着谢清安慰起来,“有些坏人天生就是坏,他们做坏人就是嫉妒你们。”
“你别难过了,你还有我媳妇啊,我媳妇可是专门来看你的。”
“你喜欢的人一定也很喜欢你,希望你好好的,就像我媳妇一样,对我可好了。”